地下实验室的灯光惨白,照在□□教授苍老的脸上。这位六十岁的声学权威此刻像个迷路的孩子,背靠着吸音墙壁,身体微微发抖。
杨晓晓示意熊毅和林墨保持警戒,自己上前一步,语气尽量缓和:“王教授,我们是为了‘声波真空’现象来的。但现在看来,这里的事情比我们想象的严重。”
王教授睁开眼睛,眼神复杂地看着她手里的笔记本:“你们……都看到了?”
“看到了初步资料。”杨晓晓点头,“次声波共振器,人体实验数据,还有你最后写的‘不能再继续了’。教授,如果你是被迫的,现在说出来,我们可以帮你。”
“帮我?”王教授苦笑,“怎么帮?我女儿在他们手里……”
话一出口,他像是意识到说漏了嘴,立刻捂住嘴,惊恐地看向楼梯方向。
杨晓晓心里一紧。果然有隐情。
“教授,我是听力能力者。”她轻声说,“我能听到很远的声音。现在这栋楼里,除了我们和你的两个助手,没有其他人。如果你信任我,可以把真相告诉我。特保局有能力保护你和你的家人。”
王教授盯着她看了很久,似乎在判断她的话是否可信。最终,他长叹一口气,滑坐到地上。
“一年前,有人找到我。”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他们说,看中了我在声学领域的研究,想资助我做一个‘特殊项目’。起初我以为是普通的工业应用研究,就答应了。”
“他们是谁?”
“我不知道真名。”王教授摇头,“只知道领头的人姓赵,四十多岁,说话有南方口音。他们很有钱,设备、材料、经费,要什么给什么。直到三个月前,项目进入第二阶段,他们才露出真面目。”
他指着那些次声波共振器:“他们要的不是消音技术,是武器。能在人群密集区制造恐慌、让人失去行动能力,却又不会留下明显证据的声波武器。我拒绝继续,他们就……”
王教授的声音哽咽了:“就派人去了美国,在我女儿学校附近拍照片,发给我。说我女儿很漂亮,学校治安不太好……我明白他们的意思。”
杨晓晓握紧拳头。用家人威胁,这是最卑劣的手段。
“所以你就继续了?”她问。
“我拖延了。”王教授说,“以技术难题为由,放慢进度。但他们越来越不耐烦。上周,赵先生亲自来,说如果再没有突破,就‘换一种方式激励我’。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