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代指行动。另外,他每次通话开头都会问‘天气怎么样’,对方回答‘晴天’代表一切正常,‘阴天’代表有问题。”
杨晓晓记下。她又翻了翻赵先生的笔记本,找到一些缩写和代号,大概是他们组织的内部用语。
准备就绪,她拨通了那个海外号码。
电话响了五声才接,对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说的是英语:“约翰?”
约翰应该是赵先生的英文名。杨晓晓用变声器模拟赵先生的声音,用带口音的英语回答:“是我。货物状态?”
“在仓库,完好。”对方说,“天气晴朗。你那边呢?”
“有点小麻烦,王老头要视频确认。正在安排,需要时间。两点行动不变。”
短暂的沉默。杨晓晓手心冒汗,怕对方听出破绽。
“明白。”对方终于说,“但老板问,如果视频后王还是不配合?”
杨晓晓想起文件里提到的“清除”选项,心一横:“那就按计划B处理。但要做得干净,像意外。”
“明白。等两点指令。”
电话挂断。
杨晓晓长出一口气,才发现自己后背都湿了。
“成功了?”林墨小声问。
“暂时。”杨晓晓说,“但下午两点前,我们必须确保海外小组已经控制局面,否则……”
否则王雨薇就会有危险。
就在这时,陈树的声音从频道传来:“海外小组最新消息:他们已经提前抵达,正在目标区域布控。预计上午八点就能到位,比原计划早两小时。”
好消息!杨晓晓精神一振。
“另外,”陈树继续说,“王教授已经安全转移到我们的安全屋,情绪稳定。他提供了更多关于赵先生背后组织的信息,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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