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宁你——”虞青泽看了眼左右,最后还是开口打破了寂静。
“——闭嘴。”虞青忆看也不看他,而是偏过头直直望向了谢迁。
她的眼神亮了亮,却又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眼底的亮光一点一点黯淡了下去,最后谢迁竟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几分委屈来。
谢迁眼睫颤了颤,听见她终于开口,声音却有些哑:“谢迁,我的棠花酪呢?”
什、什么?
一众宾客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这位名震京都的靖宁公主突然回京,第一件事就是率禁军围了二皇子府,难道就只是为了一碗劳什子棠花酪?
还真是……
“荒唐至极!”柳止言在人群中高声喝道,“公主未经陛下准许就私自回京,如今又带兵围了皇子府,居心何在啊?”
柳止言话音刚落,周围站得近些的人连忙向后退去,生怕自己离得近就成了被殃及的池鱼。
他这话的弦外之意谁都能听得明白,虞青忆也更是不耐烦理他,直接抬了抬手让几名禁军上前把他按住绑了,顺带还堵上了他的嘴。
一旁跟着的清商生怕虞青忆疯劲儿上来把人给……毕竟是二皇子大婚,见血总是不太吉利的。再者说,这柳大人到底还是位御史,若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把人杀了,这边不好收场不说,回头陛下那里也不好交代啊。
清商提心吊胆,正想悄悄提醒虞青忆一声,却听见她家殿下轻轻地笑了下,接着开口:“南有樛木,葛藟累之,乐只君子,福履绥之。
南有樛木,葛藟荒之,乐只君子,福履将之。
南有樛木,葛藟萦之,乐只君子,福履成之。”*
虞青忆将视线转向礼官,眼神一片清明:“可有耽误吉时?”
缩在角落的礼官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问自己,有些紧张地抬头看一眼天色,磕磕巴巴地答道:“没、没有……”
虞青忆满意地颔首:“那就好,别误了时辰。”说着将一个什么东西丢去了虞青泽的方向,“收收你的性子吧,别亏待了王妃。”
虞青泽抬手接住,是一个锦袋,里面满满当当地装着金叶子,他嘴角抽了抽,抬头却发现虞青忆已经转身向外走去了:“今日来得急,贺礼等过几日补了送你府上。”
*
虞青忆迈出二皇子府的大门,脚步这才慢下来,心里一直紧绷的弦也终于松缓下来。
骤然的放松让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