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
虞青忆心头一跳,当下也顾不得多想,只抬眼望一眼顾华音,心想怎么自己每回进宫都没遇着过什么好事。
顾华音面色惨白,但身形依旧挺直。看见她这个样子,虞青忆便知道她也意识到她们是被人算计了。
接下来如何,就要看她怎么选了。
虞青忆心思转了几转,想了想还是搁下茶盏,站起身来,面上又换上副云淡风轻的笑:“母后,儿臣告退。”
“好,你去罢。”顾华音回过神来,面色也恢复如常,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虞青忆退出殿外,清商忙从门外一侧迎了过来。
“怎么回事?”虞青忆看一眼清商,开口问道。
“殿下,是郑小姐。”清商语速很快,“郑小姐在御花园的澄瑞亭不知怎么跟赵小姐起了冲突,奴婢刚刚正遇上了郑小姐身边的画屏,她本来是要出去叫人的,奴婢瞧着她见着奴婢的时候都快急哭了,托我来请您过去。”
好在从坤宁宫走到御花园也不过就是半盏茶的工夫,澄瑞亭又在御花园的西北角上,她现在赶过去应该也还能来得及。
“因为什么起的冲突?”虞青忆一边往御花园方向走,一边分出神来问。
清商跟在自家殿下身后,步子也迈得飞快:“具体原因奴婢倒是不太清楚,不过奴婢听画屏说好像......好像是因为一支簪子。”
一支簪子?
虞青忆面色古怪。郑映汐她再怎么也是兵部尚书嫡女,再不济也还是如今的二皇子妃,怎么会只是因为一支簪子就与人起了争执?
那得是支什么样的簪子,能让两家贵女争抢如此?
等等。
虞青忆像是这才想起来问:“你刚刚说和郑映汐起冲突的......是哪位赵小姐?”
“礼部尚书家二小姐。”清商眨眼,“她们不是向来不对付嘛。哎呦殿下,咱可得快点儿了,奴婢刚刚碰见画屏的时候她就告诉奴婢说那边的事闹得还挺大的,尽管随行的人也都劝着呢,但是两边都不服气,现在估计就差动手了。”
兵部尚书二小姐......
那不是赵云晨吗。
虞青忆忽然有些头疼起来。
本来她还奇怪呢,就郑映汐那样的软脾气,怎么会轻易与人起冲突。但如果这个人是赵云晨的话,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正如清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