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人在长宁殿前跪了一地,”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虞青忆,顿了下,“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亓太傅也来了,也已经在长宁殿前一上午了,陛下还是闭门不见。”
这件事虞青忆倒是知道一部分。
昨日角墨传消息过来说看见中书令带着一大批人冒雨在长宁殿前跪了一下午,但是不清楚原因。虞青忆当时想的还是有热闹看了,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还是因她而起。
“他莫不是疯了不成,在这个时候立皇储?偏偏还是我这么个暴戾无常的疯子。”虞青忆唇角勾起抹弧度,眼眸眯了眯,直直望向盯着自己眼都不眨的谢迁,“你呢?刚刚不是见过陛下了?不在长宁殿劝他收回成命,跑到我宫里做什么?”
“当然是来还债啊,”谢迁理直气壮道,“身为我的债主,您怎么就一点也不上心呢?”
虞青忆觉得这人真是好无理取闹。
她有些头疼:“这时候你来还什么债?”还不够添乱的。
“那可是一千七百两——”
“行行行,”虞青忆闭了闭眼,打断他的话,“今日给你算一两银子,你走吧,我清静清静。”
“殿下就这么怕他误会?”谢迁咬牙,“连与我多说一句都不愿?”
这话倒是把虞青忆说懵了。
“谁?”虞青忆有些茫然,“你说我怕谁误会?”
虞青忆倒是有心辩解,但她这举动落在谢迁眼中便是拒不认账,死死抵赖了。
自己到底是哪里比不上他聂既清了?凭什么每一次殿下都护着他?谢小侯爷再一次深深地怀疑自己。
而且她昨日不是还答应自己说以后会与聂临保持距离吗?怎么今日又与他见面了?
这边谢小侯爷十分憋闷地想着,那边虞青忆却是看着他面上变幻不定的神色,有些不明所以。但接着便见谢迁又略略垂了垂首,离她更近了一些:“如若我告诉殿下,三年前您与皇后娘娘吃下的那碗棠花酪,是陛下假借长公主殿下的名义送过去的呢?”
虞青忆眼神一冷:“你知道了多少?”
“传说中早已失传的血煞蛊?”谢迁朝她露出个笑,眼神意味深长,“这种蛊如今只有西齐皇室才知道如何——”
就在这时,虞青忆身后的门却是忽然被人敲响了。
“虞照月,”是聂临一贯的散漫声音,“快到饭点儿了,你什么时候出来用膳?”
谢迁话说到一半被他打断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