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的玉牌。
“这里是云缈宗急救总堂,”镜中传来清朗的女声,“请讲。”
“我是陆风。”他语速快而清晰,“紧急救援请求。伤者:林雪,内门弟子,女,十八岁。伤情:阴寒属性掌力贯体,左胸三寸处有掌印,寒气已侵入心脉,濒危。地点:苍云峰南侧断崖,具体坐标已通过纸鹤发送。需要:至少三株五十年份以上的阳炎草,一套金针封脉器具,两名擅长祛除寒毒的金丹期医师。费用从我名下扣除。”
“收到。”镜中女声毫无波动,“纸鹤已捕捉,救援队已在三十息内出发。预估抵达时间:一炷香。请伤者保持意识,若有可能,自行运功护住心脉。”
通讯切断。陆风又快速激活殿内的广播阵:“所有在苍云峰附近的弟子注意:南侧断崖有同门重伤,请就近前往协助维持伤者生机。擅疗伤者优先,事后凭贡献记录领取功德点。”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坐回案前,继续书写那份医疗保障条例。只是笔尖微微发颤。
小算盘悬浮在侧,实时更新信息:
【纸鹤已抵达断崖,确认伤者位置】
【救援队飞行中,距离目标:七里】
【林雪生命体征持续下降,心脉寒气侵蚀度:41%】
【剧情之力正在增强,试图扭曲现实概率……抵抗中……抵抗成功】
陆风盯着最后一行字,握笔的手紧了紧。
抵抗成功,意味着林雪还有救。但这也意味着,剧情惯性的反扑,将更加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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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云峰南侧,断崖。
林雪躺在冰冷的岩石上,视线渐渐模糊。她能感觉到左胸那个掌印正在扩散寒意,像无数根冰针扎进血脉,一路刺向心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肺部像是结了一层霜。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记忆的最后片段,是玄尘师叔——不,是玄尘那个叛徒——温和的笑脸:“小雪,苍云峰南崖新开了一株‘月华草’,对你修习的《冰心诀》大有裨益。师叔特意为你留着的。”
她信了。就像过去十年里,相信他每一次“特意照顾”,相信那些丹药、功法、秘宝都是因为自己“天赋出众”。直到陆风掀开黑幕,直到那些血淋淋的证据摆在面前,她才恍然惊觉——自己不过是玄尘用来控制陆师兄的一枚棋子,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
而现在,这枚棋子没用了,就该被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