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给他们安排了住处,是黑楼附近的一处平房,房子的原主人在三月前的日冕怪物潮中阵亡了,也没有后代,这处房子便一直空下来,久久未有新户。
两人打扫了房子,又燃了香,告慰原主之灵,才住了进去。
谢凛说,他们两人的实力较高,不适合干些守城巡逻的工作,便分给了谢烬的队伍,去做些危险较高的活计。
她并未细说,只言后天早晨,在楼前集合即可。
收拾好后,冲荷见风一难朝自己挑眉,他邀请道:“出去走走?”
两人出了门,在黑楼附近闲逛,说来也默契,尽管冲荷与风一难都默声不语,只是随意的迈腿,可连拐弯的步调几乎都是一致的。
大概是有人不愿扫兴吧。
城主府,也就是黑楼,离千喉白漠一侧很近,当时冲荷下了城墙,跟着小弦、小雅行走,他从心里粗略计算,大概有三千步距离,倘若是直线,还要更近。
也许千喉白漠一侧,才是最安全的。
谢凛、谢烬执笔记载的异变史中,有明确提到,中衡类异变生物,是三种谱系中受污染影响最小的,也是最弱的,它们仅有身体发生变异,无特性,习性与普通生物无异。
日冕谱系的异变生物,社会化严重,集群意识强烈,随本能而有序地扩张,吞噬。是异变潮的主体。
月渊谱系的异变生物,独立存在,欲望强烈,往往被瞬间产生的欲念所驱使,行为不可预测,但可以确定,人类对其有着莫名的吸引力。
所以只要不进入千喉白漠,沙漠中掠食者们便对白沙城构不成太大威胁,那北侧城墙,也是安全度最高的,只需留意其它谱系的怪物即可。
天边无月无星,灯火不通明。
两人一路无言,竟也一同沿着小石阶上了城墙。
垛口里的守卫正眺望着远处的白沙,见到冲荷两人上楼,向他们打招呼。
“两位怎不休息一番,我看这位隐者身上,似乎带着伤。”
他的话里带着关切,双眼看向冲荷的右腿。
那是冲荷白天时杀那俩男人所受的刀伤,对方的弯刀阴狠莫测,趁他未加防备下盘攻击时,削下去一大块血肉。
即使绑了绷带,也能很明显看出那处的消瘦,更不提血迹还沾染在裤腿上。
冲荷舍不得用效果好的伤药,或是有心为之,他只涂抹了一些凝血止痛的药粉,以求不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