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现在来催动它,冲荷要等待一个瞬间,在壁垒将自己能量完全爆发的节点,过载激活魂灯的九尺领域,让它达到超前的效果。
…………
“@/!():【?????????????????????????????????】”
“§????????????????????????——【?????????????????????????”
谢烬没有理会,他耳边的那些呓语,说是从耳朵中传来,但实际上却像是从骨头里往外翻出来一样,又或者,那是大脑皮层里挤出来的呢喃。
呓语在这个世界,并不少见,它已然走进千家万户,成为异能者们生存里无法缺少的一部分。
它是月渊辐射穿透意识屏障时,留下的回声。
每一个共生成功、觉醒异能的人类,都会在某个时刻:深度使用能力后、靠近月渊生物时、或者仅仅是做了一个太长的梦,从而听见那些声音。
这是在不断接近那未知、诡异的“神灵”,还是敲响死亡的丧钟,有人有不同的见解。
但共同的认知是:它太可怖、太折磨、太致幻。
对于失去一半异能的谢烬来说,他无时无刻都能听到这种声音,有时是难以理解的语言,有时是正常的人类声音,不是单声道,是在合唱。
也不是那种整齐的、排练过的合唱,而是无数个声音同时响起,有的快,有的慢,有的尖锐,有的低沉,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在用你听不懂的语言念着什么——但所有的声音都指向同一个人:
谢烬。
它们知道谢烬在听。它们很高兴谢烬在听。
每当谢烬深度使用异能时,这种呓语则要更加兴奋。
就如现在,谢烬毫无保留地催动着他的异能,来让壁垒就此陨落,呓语便要为他加油鼓劲,期待着他英勇就义,或者螳臂挡车,总归是盼着他回归月渊的怀抱。
“留下来,你该留下来了。”
“睡吧,到这就可以了。”
谢烬时时体会,时时听见,他已习惯,且能忍受,这种呓语,阻挡不了,他异能全力的释放。
那是名为死亡与破败的终结,是他毫无保留的一击,蕴含着他全部的力量,是他所有的付出,对于看不到的前路与未来,他已经释怀且作出了决定。
壁垒自爆了
不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