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舒云离开,门再次重重关上。
看来军团确实遇到了强劲的敌袭,就连江一禾都无暇顾及。
也好,没了臭脸的指挥官看守,她可以趁此机会观察军团,或许能发现军团不为人知的秘密。
江一禾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衣角,望着病床上的患者,心中难言,她们的病是因何而起,她决定先看看孩子的情况,她轻轻抬脚,走过去。
小孩穿着不合身的衣服,松松垮垮将整个膝盖埋住,脸埋进膝盖看不清长相,垂落的发丝挡住脸颊,蜷缩在角落,只露一双幽幽的眼睛在外,时刻观察着江一禾。
两人相望,江一禾伸出手:“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浑身颤抖,被突如其来的问候吓得一激,将手缩进衣袖,很抗拒江一禾的靠近,她幽幽的眼睛盯着江一禾,摇了摇头。
她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代号,只是一个实验品。
生母是谁?不知道。
更别提名字。
她与躺在床上的兵种不同,她身世成谜,成日里囚困于实验室,不见天日,前不久因为实验失败,被遗弃在沙漠,这才被捡回了军团。
江一禾并不知道小孩的过去,俯下身去探她的手腕,被躲开。
江一禾将手撤了回来,微微一笑:“怎么了?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让我看看你的病状。”
小孩疯狂摇头,有意无意躲着江一禾,见江一禾收回手,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这才放松了一丝警惕,仅仅是一点,她眼睛中还带着戒备,面的江一禾的询问,她重复着往日的说辞:“我没有生病,我很好,不需要治病。”
浑身皮肤粗糙,身形瘦骨嶙峋,胳膊上大大小小的瘢块永远不能消除,仿佛在诉说相反的话,她生病了,过得并不好。
她对上江一禾的眼睛,再次低下头,眼中是不明的情绪,她把江一禾当成了把她困在实验室的蓝眼睛女人,她只能极力的掩饰自己的症状,怕再次带回实验室。
江一禾能够感受到,小孩在畏惧她。
江一禾摸摸眉毛,索性不看小孩,扭头去看其她人,那些插着供氧管的人,似乎彻底救不回来了,她们像是永久沉睡的种子,再也不会生根发芽。
“一切终于结束了。”
说话的人破涕为笑,突然流出眼泪,从前一直抱怨这个末世的破环境,多么不好,这个不好那个不好,自从被病痛缠身,她才明白,原来真正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