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宋昭阳来到前院时,正好看到薛楚承走出来。
宋昭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夫君,你还真是艳福不浅啊!妾身听说你救人了?”
薛楚承听到宋昭阳的调侃,脸都黑了,说:“谁救人了?胡说八道!”
宋昭阳转头看向喜鹊。
喜鹊神色不自然地说:“奴婢是听陆管家说的。”
薛楚承语气冰冷。
“去把陆管家叫来!”
陆管家被薛楚承训斥了一番,还被罚了一个月例银,他心里憋屈万分。
这人虽然不是侯爷亲手救的,那也是侯爷吩咐才把人救下来的,本质不是一样吗?
宋昭阳看着陆管家表情的变化,随后敛去眼里的笑意,严肃道:“身为管家,连府上的下人都管束不了,任由她在花园里上吊自杀,要是家里来了客人,或者这件事传了出去,薛家的脸都丢尽了!”
“所以你觉得你没有错?”
陆管家脸色刷的一下苍白起来。
他跪在地上,自责道:“小的错了,甘愿领罚。”
宋昭阳挥挥手:“下去吧。”
陆管家走后,宋昭阳问:“人在哪?”
薛楚承看向身旁的侍从。
侍从恭敬道:“小的把人关进柴房了。”
宋昭阳起身道:“妾身去处理一下。”
薛楚承点了点头。
宋昭阳来到柴房,看到狼狈不堪的明瑶。
她正坐在稻草堆上,脑袋埋在双膝间。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见到是宋昭阳的时候,脸色一变。
怎么会是大夫人?
明瑶将自己的心思表露在脸上。
宋昭阳嘲讽一笑,道:“看到不是侯爷,你很失望?”
明瑶吓得赶紧跪在地上,哀求道:“大夫人,您给奴婢一条生路吧!”
宋昭阳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连死都不怕,还想让我给你生路,你搞笑吧?”
“还是说你闹出这一出苦肉计,就是想要侯爷心软,把你纳为妾?”
明瑶被宋昭阳戳破心思,身子瑟瑟发抖。
“我……我……”
她想要解释,可是此时脑子一团糟,话却说不出来。
“喜鹊,把明瑶送回老夫人那,告诉老夫人,别把这种上不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