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你答应过的,会好好管这个家。”
宋昭阳无视温氏的愤怒,直视她道:“是的,自从我回来,母亲就拿捏我,甚至还派人去顺天府告发我,真是给了我一个甜枣,又打我一个巴掌,您真当我是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玩偶了吗?”
“既然如此,那儿媳不伺候了!原本皇上赐给侯爷府邸,我们就该立即搬到那里,免得辜负了皇恩!”
温氏被宋昭阳的这番话气得肝疼,她看向薛楚承,厉声问道:“薛楚承,你就这样纵容她?”
薛楚承平静地说:“母亲,自古忠孝难两全,这是皇恩,对我们薛家来说,是莫大的荣幸!您该高兴才是。”
“好!很好!都滚!都给我滚!”温氏气得怒吼,她看向宋昭阳,道,“人可以走,但是之前我给你的金元宝,你必须留下!”
宋昭阳讥讽的目光在眼中闪过,都送上门的钱还想拿回去,做梦!
“母亲,您和二弟还欠着我银子呢!这笔钱就当作债里面的一部分吧。到时候会清算的。”
“你……你!”温氏怒指着宋昭阳,她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她越想越气愤,捂着胸口倒了下去。
“娘!”
薛楚忠和小温氏看到温氏倒下,神色一变。
薛楚忠气愤地冲着薛楚承吼道:“薛楚承,你干的好事!”
薛楚承淡淡地说:“二弟,你现在冲着我发火,母亲就能醒过来吗?你现在应该叫的人是府医。”
薛楚忠被薛楚承这句话噎住,随后对着一旁伺候的下人骂道:“都不长眼睛的吗?赶紧去叫府医!”
府医匆匆而来,给温氏把脉之后,诊断她情绪激动,肝气郁结导致了晕厥。
宋昭阳见状,淡淡地说道:“既然以后薛府有二弟和弟妹管,那你们就在母亲这待疾吧。”
“我还得收拾东西,等侯府那边收拾好了,再让你们过来暖屋。”
说完这句话,她朝着薛楚承看了看。
薛楚承会意,牵着宋昭阳的手离开这里。
薛楚忠看着两人就这样走了,气得瞪眼看向小温氏。
“你怎么不拦住他们!”
小温氏翻了个白眼,道:“你都拦不了,我一个妇道人家能拦住他们?”
说着,她后悔不已。
早知道今天就不跟宋昭阳闹了。现在倒好,宋昭阳走了,留下一堆烂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