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他的示好,表情寡淡,摆出一副严肃的交谈姿势:“说句实话,我们互不相识,也从未参与过彼此的生活,上来就要履行婚姻的责任和义务,我想,你应该跟我一样,觉得这件事太过荒唐。”
陆谨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不是啊,我很高兴能成为你的伴侣~”
宁秋远脸色有点挂不住了。
“虽然秋远哥你不了解我,但我一直关注着你呢!圈子里好多人说你长得帅,又有能力,是严选的国民情人!”陆谨说着,脸上露出一个自豪的表情:“我能跟求秋远哥结婚,他们不知道会酸成什么样!”
“一想到那个场景,我就解气,谁让她他们总是看不起我的!”
陆谨信誓旦旦的模样,更惹宁秋远反感了。
漂亮蠢货。
这是宁秋远对他的唯一评价。
“陆先生”,宁秋远听他说话头疼,单刀直入:“我跟你不合适。”
陆谨脸色秒变。
“我理想的伴侣,在外能独挡一面,床上风情性感,性格识趣懂事。”宁秋远十指交扣,胳膊肘在桌面上,慢条斯理的说:“很明显,你不符合其中任意一条。”
陆谨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的,似乎在认真思索着什么。
片刻后,他用委屈的声音说:“可是,人家喜欢你,人家可以改哒!”
宁秋远眉角狠狠抽动了几下。
你朝别人扔泥巴,别人在里面添大粪。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宁秋远最后的风度也维持不住了,推在桌子上一沓厚厚的协议书:“看一下。”
陆谨疑惑翻开,几秒钟后,眼睛倏然睁大了:“契约婚姻?”
宁秋远点头:“对,契约书里有五个方案,你可以任选其一执行,一年时间内,我们可以圆满的解除这段形式婚姻。当然,在此基础上,你可以开出任何条件。之后,天高地远,你我各不相干。”
陆谨急了:“我要是不同意呢?”
宁秋远眼神一凛:“抱歉,陆先生,没有这个选项。”
宁老太以死相逼,结婚是迫于形势,但不代表他就此低头,一年是他对这场婚姻闹剧的最长期限。
他将会在这个时限结束前,彻底跟陆谨划清界限。
谈话就此一次,他尽可能耐心的罗列出利弊:“恕我直言,陆先生资源不好,最近又陷入舆论之中,想翻身并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