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流直冲他进的血管,身子一个激灵:“秋远哥,你要做什么?!”
宁秋远的目光落在皮质项带的边缘,一抹细微的痕迹上:“我在想,你戴这个是为了遮什么?”
陆谨反应很快:“没有遮什么,化妆师特意搭配的,就是个装饰!”
宁秋远扫视着他口罩下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松手,掌心摊平,沿着他口罩的方向,往上移了一寸。
这样的角度,口罩如果换成面具的话……
宁秋远曲起手指,欲挑开他的黑色皮质项带。
陆谨眼睛里突然迸射出危险的精光,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宁秋远的脸上出现愠怒的颜色。
后者此时已经恢复温软乖巧的模样,笑意盈盈的问:“哥你就这么心急?”
宁秋远的手顿了一下,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陆瑾侧眸,浓密纤长的睫毛柔软的垂在空气中。
“没关系。”他勾着唇,引导着宁秋远的扯住皮质项带的一角,猛然用力。
几秒钟后,项带稳稳的落在了宁秋远的掌心。
宁秋远能很清晰的感觉到,上面残留着的淡淡铃兰清香和青年滚烫的体温。
“我的人和心早就属于秋远哥了”,陆谨满面羞赧,“哥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我将无条件的配合你呢~”
宁秋远听的五官都快要皱在一起了。
手里的皮质项带更像是一根吐着蛇信子的毒蛇,死死缠在他的腕骨上。
宁秋远睨了一眼他修长漂亮的脖颈,除了方才裸露在项带外的那点红痕,干干净净。
不是他留下的伤。
把项带扔回给他,松开手,宁秋远转过身子,坐进车里。
饶是竭力隐忍着,脸上的怒火也还是因为青年轻浮的挑逗显露了出来,额角的青筋清晰可见。
像一头被踩住了尾巴的老虎。
陆谨欣赏着他生动的愠怒表情,压了压快要翘起的嘴角,心里说不上来的愉悦。
但这并不算什么,他发誓,日后,他会将宁秋远给他的羞辱,一五一十的清算回去。
宁秋远坐进驾驶座,按了按突突直跳的眉心,从车视镜里看了一眼青年挺拔的身影,若有所思。
是受了点伤,但不严重,跟marrt相差甚远。
心里仅存的疑虑彻底打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