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才一点一点地抽出手臂,小心翼翼地让她躺平,拉过被子仔细盖好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卧室。
客厅里还弥漫着淡淡的酒气,茶几和地毯上散落着几个空酒瓶。顾笙轻手轻脚地将它们一一捡起,收到厨房的垃圾桶里,又用湿布擦拭了茶几。
做完这些,她又拿出手机,设定了一个五点的闹钟。然后在沙发上躺下,拉过一条搭在一旁的薄毯盖在身上。
——
闹钟在五点准时振动起来。顾笙瞬间按掉。
卧室的门依旧紧闭。她放轻脚步走过去,推开一条缝隙。宋祁晚还在睡,姿势和她离开时几乎一样,只是眉头舒展了一些。顾笙静静看了一会儿,确认她呼吸平稳,这放下心来。
顾笙回到客厅,将薄毯仔细叠好放回原处,又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留下任何属于她来过这里的痕迹——
除了那杯喝了一半的蜂蜜水还放在床头柜上。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去动它。
然后转身走到玄关,轻轻打开门,再轻轻合上。
顾笙在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学校的地址,她闭上眼,将头靠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
车子在学校附近停下。顾笙熟稔地绕到那处矮墙然后翻了回去,回到寝室。
灵均听到动静,立刻从床上探出头,压低声音:“阿笙?你回来了?没事吧?”
“没事。”顾笙一边迅速脱下外套,换上训练服。
灵均明显松了口气,目光落在顾笙脸上,想要问些什么,但顾笙已经转过身,开始整理床铺。
“你的胳膊怎么样了?”灵均换了个话题。
顾笙活动了一下手臂,“还好,不影响。”
清晨,训练号吹响。
“顾笙。”教官的声音从队伍前方传来,“出列。”
她心里一紧,难道是昨晚离校被发现了?
“胳膊怎么回事?”教官的目光落在她明显动作不便的手臂上。
“报告教官,昨天训练时不小心磕到了器械上。”顾笙站得笔直,声音清晰。
教官走近看了看她袖子下隐约透出的青紫,眉头皱了皱:“去医务室复查过没有?今天的体能训练和器械训练先暂停,观察一下。去旁边做基础拉伸,避免二次损伤。”
“是,教官。”
顾笙走到训练场边缘,独自做着拉伸,手指却不自觉地摸了摸唇瓣,仿佛还有蜂蜜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