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搅得呼吸微促时,顾笙原本揽在她腰后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去,指尖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袍,触碰到腰间的敏感处。
宋祁晚猛地惊醒,一把抓住了那只正在游走的手,她微微喘息着,偏头躲开,
“顾笙,不可以。”
手腕被攥住的顾笙睁开眼睛,眼中的水气快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慌。
“对..对不起..”顾笙不敢看宋祁晚,“对不起...”她语无伦次,巨大的羞愧和后怕淹没了她。
宋祁晚也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同样紊乱的心跳。她松开抓着顾笙手腕的手,看到那里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红痕,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自己那杯还没喝完的酒,一饮而尽。
然后放下酒杯,站起身,“不早了,去休息吧。”
说完,她没有再看沙发角落的顾笙,转身走向主卧。房门轻轻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顾笙看着紧闭的房门,滑坐到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将脸埋进膝盖。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会怎么想自己?借着酒意逾越界限,不知好歹地破坏了这段关系?顾笙最害怕的,是宋祁晚眼中可能出现的厌恶,那比任何直接的斥责都更让她难以承受。
会不会..明天醒来,一切就都结束了?
胡思乱想着,竟让她靠着沙发,在地毯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醒来时,天已蒙蒙亮。顾笙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条薄被,她怔了怔,坐起身,环顾四周。客厅里空无一人,茶几上的酒杯和蛋糕盒已经被收走了。
她不知道的是,主卧里的宋祁晚几乎一夜未眠。黑暗中,她睁着眼,酒精放大了某些东西,也模糊了界限。她问自己,如果自己也醉了,会不会就任由那个吻继续,任由那只手继续?最终,她叹了口气,在天刚亮时就起身,悄无声息地洗漱换衣,离开了家。
顾笙在家里轻轻走了一圈,每个房间都空荡荡的。宋祁晚不在。没有留言,没有信息。这种沉默让她感到不安。她默默地洗漱,换好衣服,将盖过的被子仔细叠好放在沙发上,然后离开。
回到学校寝室,还没等她坐下,灵均就一把挽住她的胳膊:“你可回来了!走走走,吃早餐去,食堂新出的虾饺听说绝了!”
顾笙被她拽着往外走,神情还有些恍惚,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灵均完全没察觉她的异样,兴奋地叽叽喳喳:“对了对了,你看到群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