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与她十指亲密相缠。
温凉惊了一下本能开口:“还没有好,你安分一点。”
“好不了。”
“温凉,我好不了。”
“手上的伤好了,但是心里的伤好不了,除非你回到我身边,从身到心都回到我身边,不要再想他了好不好,只想我,心里只想着我陆景琛,我说过会对你和孩子们好,一定会的,不会再让你哭了。”
……
夜幕低垂。
男人嗓音嘶哑到极致。
前额缓缓垂下,与女人相抵。
两人呼吸都是萦绕在一起的,本该是亲密无间的,但他却清楚地知道,她心里装着的是别人。
她一动,他更强势地捉住她,迫她抬眼看他,然后就在她盈盈的目光里,缓缓低头与她接吻,他要她知道,现在亲她的人是陆景琛,无论她与景川有过怎么样的过去,有多么地刻骨铭心,都要忘掉,全部忘掉。
她是他的。
一辈子都是他的。
衣衫落地,作最亲密的接触。
除了男人的欲,还是内心的不满足,似乎是在占有她的时候,才能确定她是真的回来了,温凉不胜承受,但是男人想要,她拒绝不了。
好在,每次他都做了措施。
即使再急迫都是。
等到一切结束,温凉散着黑发靠在男人肩头,情乱不堪。
陆景琛身上一件灰色衬衣,松松地套在身上,一手揽着女人的细腰,一手撑着沙发,低着头很轻地说:“明早九点专机,冯太太会跟我们一起回京市,我让陈秘书在隔壁买下一幢别墅,把她安置在那里,往后你也会有个伴……嗯?”
温凉抬眼,很是意外——
冯太太跟他们一起回京市?
陆景琛目光深深:“我跟冯斯年见过一面了,他为了让我放心,安排太太跟我们回去,这样他亦能腾出手来,为墨川的父亲奔走,冯斯年这人挺好说话的。”
温凉不太相信。
陆景琛轻笑着,伸手捏她的脸蛋。
细细软软跟记忆里一样。
夜晚,他们亲密相拥而眠。
温凉又做了梦,她在梦里呓语着旁人名字。
“墨川,墨川。”
……
陆景琛侧着身子,看着身边的女人,她秀气的眉轻蹙着,声音仿若带着低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