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婚戒,哪怕是与我造爱时也不愿意摘下来,身体承受着我的,心里却想着他是不是?现在拾起那枚钻戒,戴到无名指上,否则我不能保证这枚戒指会不会冲到马桶里,你再也找不着了。”
温凉仰头看着他严厉的表情。
鼻尖红红。
一脸呆怔。
她的样子很破碎,很惹人怜爱,但是男人不为所动只是催促一声:“戴上。”
她仍是不动。
他起身朝着洗手间走去,女人如梦初醒,很快就从床上弹起来,赤着足跌跌撞撞地朝着男人走去,她从后头拦住男人的腰身,小而压抑地哀求:“陆景琛不要,不要这样做,我求你不要这样。”
她越是卑微,他心里就越是悲凉。
只有,只有为了墨川,她才会低三下四,才愿意低头,才会失去理智这般卑微如尘埃。
男人转身,垂眸注视女人。
温凉本能退后一步。
细腰被男人一手搂住了。
薄薄的浴衣料子卷起,露出大片的腿儿肌肤,可是她根本顾不得了,带着一抹低哑:“把戒指还我好不好?以后我不会戴了。”
男人一直打量她。
脸色严厉,带着禁欲的神色。
但是他干的事儿一点不禁欲。
温凉对周墨川的爱与思念,激起了他全部的恶,说了好好待她,这一刻理智全无,只剩下狠狠蹂躏的念头。
陆景琛带着温凉坐到沙发上。
她坐在他怀里,被动接了会儿吻,尔后男人抵着她的前额,轻而沙哑地命令:“像刚刚我吻你那样吻我,不许闭上眼睛,看着我的眼,看清我是谁……嗯?”
这种要求很羞耻。
特别对于温凉来说。
一直到现在,她最大的身份其实还是周墨川的遗孀,却坐在陆景琛的怀里大行男女之事,但是她不敢不做。
女人一点点仰起头,这个动作拉长脖颈线条,很纤细漂亮。
男人一手轻易握住。
目光带着一抹危险。
像是随时准备吞噬她一般。
就这般握着她的颈子与她接吻缠绵,尔后又命令她去捡床上遗落的钻戒,叫她坐在他的怀里亲手戴上,再跟他接吻,再亲自服侍他。
卧室里,关上门来,女人永远不是男人对手。
何况他心里有气,就不会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