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西蒙大人来电!”
办公厅的门被敲开,老狼瓦尔格步履匆匆闯入,呼吸尚未平稳。
“怎么说?”
书案后的芬里尔猛地抬头,几乎脱口而出。
“那家丰蹄商会今日下午已抵达阿尔泰,第一批病患已经试用了药剂。”
瓦尔格攥着刚译出的电报,指节泛白,神情颇为亢奋:
“虽不及丰收神术立竿见影,但默瑟制药的特效药确实能遏制花腐病恶化——东部的瘟疫,有救了!”
芬里尔听完这番话,愣了许久,紧绷的肩背一点点垮下去,像拉到极限的弓弦陡然松开。他整个人靠进椅背,长长吐出一口气。
战败之国,父王与十万忠军葬身西西里斯;
好不容易在树海和谈换来一线生机,国内却政变突起,他举族被灭。
等到杀回乌尔巴兰,刚登王位,助他一路走来的贵人却横死阴谋之下,连自身的超凡之力也一并失去。
外有奥菲斯与摩恩虎视眈眈;内有花腐病席卷全境。
莫说芬里尔这个年仅十八岁的少年狼,怕是他老子巴格斯来了,怕是也未必能从容多少。
瓦尔格望着书案后几乎虚脱的年轻狼王,眼底浮起难掩的疼惜与骄傲。
“王,您辛苦了。”
芬里尔抬手狠狠搓了把脸,强行把疲惫压回去,声音低哑:
“去和默瑟制药的人谈。条件——我都允了。让他们即刻动工建厂。”
“是。”
瓦尔格应声,却仍忍不住迟疑:
“王,这些条件……是否还有商榷余地?”
要封控东部地区,乃至整个比蒙的花腐病,绝不可能只靠一家“牛马不为奴”商会。
药品贸易只是权宜之计。真正想压住瘟疫,还是得让比蒙拥有自己的完整医药生产线,能够量产特效药。
而默瑟制药愿意在乌尔巴兰建厂,自然不可能是来做慈善的。
“奥菲斯人想要西线铁路的经营权,给他们就是了,不过嘛……”
芬里尔随意摆手,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前提是他们得顾得过来。”
说实话,芬里尔都不确定奥菲斯如今还有没有余力跑来乌尔巴兰建厂。
帝国内部“浪潮”四起,几乎每天都有十几座城市爆发新的动乱。
频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