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闲逛转悠,更不要有不该有的好奇心。”
沈玉微愣了一瞬,转而笑开,“大人明鉴,您堵住了我家的门,我实在回不去。”
陈匠撇了一眼沈府的大门,又看看沈玉微,听着沈玉微继续道,
“我是沈府沈叁华的二女儿,沈玉微。”
“原来是沈二小姐。”
陈匠抻着马头绳往后退了几步,“请进。”
沈玉微刚推开大门,就受到沈玉琅砸过来的酒瓶,她的额心一痛,“滴答滴答”的落下了血。
沈玉琅怒气冲冲,“沈玉微,谁准你给他开门的。”
沈玉微身后站着陈匠,见到这一幕,眸心不动声色的沉了几分,本想替沈玉微看看伤口,碍于男女之别,只是递过去了自己的一方手帕,
“沈二小姐,要紧吗?”
沈玉微接过手帕摇头,“多谢大人关心,无碍。”
沈蓉昭不知何时也被吵醒走了出来,看到眼前的一幕,瞬间明白现在发生的是什么事情。
沈玉琅贿赂未成,差点害死了整个沈家。
沈玉琅见到沈蓉昭,仿佛找到了主心骨,“阿姐,你去和陛下求情,放过我这一次吧。”
沈蓉昭阴沉着脸,“你明明知道陛下最讨厌什么,却还以身犯险!”
“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改,阿姐,你就帮我这一次。”
沈蓉昭倒是想帮,可先不说孙嬷嬷这边的规矩还没有学完,她已经约了陛下三次,陛下都没有回应,这让沈蓉昭有一股浓浓的忧虑,难道陛下已经厌倦她了嘛?
“沈公子,你贿赂考官证据确凿,眼下还要麻烦你跟本官走一趟。”
“等等。”沈蓉昭上前一步,“陈大人,我弟弟只是陪几位大人吃酒,如何就成了贿赂?说话也要有证据。”
陈匠最厌恶别人置喙自己的刑案,挥手示意把东西抬上来。
一箱金子,四个人抬,压秤实心,无法辩驳。
“沈大小姐,这箱子底部摁着沈家的印章,一条条金子也是在你们沈家店铺里出的,不知你又作何解释?”
沈蓉昭没想到沈玉琅竟然这么蠢,蠢到拿自家的金子去收买,连障眼法都不会做,不知道这些年的书都读到了谁的肚子里。
沈母看着那一箱金子,肉疼的紧,本想着这一箱能让她儿考上也行,没想到还没考就被抓了个现行。
沈父上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