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沈玉微的话音落地,一枚细小的银针从她手腕被射出,她的角度很刁钻,朱忧坤愣滞之际,那枚银针竟当真刺入他的身体。
朱忧坤看着手臂上的银针,不过入体片刻,他便已经感觉到手臂微微发麻,这针里有毒。
“找死。”朱忧坤盯着沈玉微的目光好像在盯一个死人。
沈玉微的动作太快,大发没看清他使的是什么暗器,站在朱忧坤身边将他上下查了个遍,语气焦急,
“大当家,这女人对你做了什么?”
俩人之间已经撕破脸,沈玉微成功了第一针,第二针紧跟其上,举起手臂,按下开关,银针射出。
然而沈玉微到底只是一个弱女子,第一针能够成功也只是因为朱忧坤放松了警惕。
第二针还没来得及碰朱忧坤的身体,就被他一刀挥断,银针竟然被一分为二,掉了在地上,连尘埃也没有震起来。
大发也看清了沈玉微的暗器,一把把沈玉微扭到地上,“臭娘们,我们大当家好心放你,你竟敢使用暗器伤人。”
“你既然不想活,我就成全你。”朱忧坤向前一步。
大发的臂肘压在沈玉微的后颈,让沈玉微抬不起头,余光看到朱忧坤的鞋和反光的横刀,心中只剩赌一把的念头。
“那针里有毒,中毒者两个时辰之内拿不到解药,就会七窍流血而死。”
沈玉微说着,盯着朱忧坤的脚步,见他停下来,继续道,“我有解药。”
朱忧坤不说话。
大发一脚踢在沈玉微的后腰,扯着她的头发向后摆,“说!解药在哪?快交出来。”
大发身膘体壮,力气本就大,那一脚也没有收着力道,沈玉微痛苦的脸皱成一团,额头冒着冷汗。
“只要...你们放了我和闻鹤眠,我就把解药给你们。”
“你们也不想看到你们大当家,两个时辰之后...七窍而亡吧。”
“闻公手握大权,就连皇帝都不敢轻易动他,你们要在这里杀了他的儿子,真的想过后果吗?”
“民不与官斗,你们虽然有武功傍身,可能躲过官府的追捕,朝廷的追杀吗?难道一辈子流浪,就是你们的理想。”
这话是对大发说的,朱忧坤是为父报仇,为此能筹谋几年,劝说并不是那么容易。
而大发他们不一样,虽然也有复仇之心,可是有人娶了妻子,或许还有了孩子,沈玉微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