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说出这镯子的名字,想来有人和你介绍过它。”闻夫人的目光落在和鸾上,神情有一闪而过的复杂,“他里面的确有十二根毒针,针针致命,必要时候或许能保你性命。”
“那这毒,可有解药?”
“没有。”闻夫人摇头,“针上的毒药是特意研制的,为了做到一击毙命,当时太医署并没有研制解药。”
所以,逃跑的朱忧坤必死无疑。
沈玉微直到此时才稍稍放下心,朱忧坤年纪小,心眼也小,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所以他为父蛰伏数年。
如果这毒不厉,朱忧坤活了下去,难免日后会找机会向她寻仇,如今他不过是丧家之犬,再加上时间紧迫,能够解毒的时间更是少之又少,所以...他必死无疑。
沈玉微回头看了一眼闻鹤眠,刚才府医又进来看了一遍,闻鹤眠退了热,已无大碍。
天色早已暗了下去,沈玉微见闻鹤眠没什么事了,就提出先回去。
“闻夫人,既然闻公子现在没什么大碍,我就先回去了。”
“好。”闻夫人扭头喊张嬷嬷,“你快去让人套车,送沈二小姐回去。”
“是,夫人。”
“对,这些天想必你家里人也该担心坏了,快快回去给他们报个信。”
闻公说着,突然感受到自己的腹部得到了一记肘击,他不解的看着肘击的人,不明白他缘何作此行为。
闻夫人好似不是那肘击的人,笑眯眯的握着沈玉微的手。
张嬷嬷是个动作迅速利落的,马车已经牵到了门口。
沈玉微离开后,闻公便开口问。
“你刚才...”
“蠢材。”闻夫人气不过的又拧了一下闻公,闻夫人看着人小,力气却不小,拧的闻公呲牙咧嘴。
“出事当日,我就派人去告知过沈家,可整整三天,他们像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该参加的宴会一个都没落。”
“听说沈二小姐...玉微,她是私生女,虽然被认回了沈家,但是平日里不受人待见,估计受了挺多委屈。”
“玉微自然也是知道的,你看她回来这么长时间,可提起过一个沈字?你和蠢脑袋想不明白,还把沈家往她跟前提。”
天可怜见,闻公平日里上心的事不过三件,一件是公务之中百姓的桩桩件件,一件是闻夫人的喜怒哀乐,另外一件就是闻鹤眠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