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梵烨问她?
沈玉微有些意外。
沈蓉昭一身海棠红袄裙,裙上用金线绣着缠枝莲,一支赤金点翠的发钗插在发间,那是她以为是明梵烨来见她的。
相反沈玉微就显的很邋遢了,当日赴宴穿的湖蓝色暗花裙,已经在三日的囚禁中失了颜色,一路上发生的事情太多,也没想起来换身衣服。
竟然就这样陪闻夫人吃完了一顿饭,沈玉微心里嘀咕,闻夫人应该没有嫌弃自己。
“沈玉微,那日在赵府,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就是在勾引梵烨。”
沈母从门后出来,大声叫嚷着,“什么?沈玉微你敢勾引你姐夫。”
沈蓉昭踏着步子走到沈玉微面前,她没想到沈玉微竟然如此不安分,都已经要嫁给闻鹤眠了,竟然还做着不属于自己的梦。
“我说我怎么这么久才出来,原来是你勾引自己的姐夫。”沈玉琅怒道。
他在大狱待了近两个月,地牢阴暗潮湿,根本不是人住的地方,母亲偷偷捎信来,说长姐会去求陛下开恩,陛下和长姐正浓情蜜意,肯定很快就能把他放出来。
他每天翘首以盼,每日询问牢里的狱卒,迟迟没有消息传来,狱卒从一开始被他威吓到毕恭毕敬,到后来不屑嘲讽,他的话被他们当成笑话来听。
“陛下的小舅子,好大的威风。”
“小舅子进大狱了,陛下什么时候来救你啊?”
“真是傻子一个,陛下日理万机,怎么可能搭理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狱卒的讥笑侮辱犹言在耳。
他每日都被嘲讽,吃搜菜臭饭,恨母亲欺骗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可原来竟然是沈玉微搞的鬼,长姐一向对他疼爱有加,若是没有意外,在他被关进大牢的第二天就能被放出去,
一定是沈玉微从中作梗,勾引明梵烨,挑拨离间,才让明梵烨不放他离开。
他就知道,他这个妹妹从小就心有城府,装的一副可怜温顺的模样,实际最自私自利。
长姐给她求了那么好的一桩婚事,她不满足也就算了,竟然还肖想自己的姐夫。
沈玉微听沈玉琅的搬弄是非,笑出了声,“兄长,你进大狱明明是因为你贿赂不成,反被举报,怎么也怪我?”
沈玉琅面色不虞,“凭阿姐的身份,我早就该出来了,若不是你勾引陛下,在他面前胡言乱语,我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