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你?”赵丰燕不可置信。
沈玉微莞尔一笑,“大人向陛下许下了第二份投名状,若我猜的不错,是关于闻世子的,是不是?”
赵丰燕不说话。
“我不会让你做出任何伤害闻家的事,大人,陛下既然已经许了你官职,便不会轻易撤下。虽然是个闲职,但不是没有升阶的希望,大人若是还想递什么把柄,别把这个念头打在闻家身上。”
沈玉微低头行礼,“大人,天色已晚,小女便先回去了。”
赵丰燕盯着沈玉微离开的背影,眼底有诧异,质疑,最后竟有了几分兴趣。
“来人。”
院子里的丫头小跑着经常,“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你去替我拜访一个人。”
赵丰燕在丫头耳边低语,丫头点头称是,在离开时又被赵丰燕喊住。
赵丰燕的笑容还是和从前一样,但话已经带了几分上位者的威压。
“以后我不是赵府的小姐,我是赵府的当家人。”
丫头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忙跪在地上磕头认错,“小姐...不,大人饶命,是奴婢蠢笨,求大人宽恕。”
赵丰燕摆手,“下不为例。”
.........
今日发生的这些事,睡不着的人不在少数。
而明梵烨亦在其中。
养心殿内,灯火通明。
张公公手持浮尘,站在明梵烨左侧下位,而明梵烨的正前方跪着两个人。
一位六旬老人,一位青年男子。
“秦老,你有什么想说的?”
秦老虽年过六旬,一双眼却比三四十的岁还要清明,白花的胡须抖动几瞬,几欲张嘴,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而他旁边的男子瑟瑟发抖,张公公看着那男子的侧脸,觉得和秦逸满有五分相似,没想到为人处世却是天差地别。
“秦老当年致仕,说的言之凿凿,正义凛然,然而这才过了多久,大儿子坚决入场为官,小儿子虽身不在官场,竟也跟着结党营私,当真是有趣。”
秦老低着头,头顿在地上,“陛下,吾儿结党营私实属不对,还请陛下看在臣曾经鞠躬尽瘁的份上,饶了他一命。”
明梵烨不动神色的打量着跪在秦老旁边的秦沅沥,眼中布满嫌弃。
“秦老真是说笑了,若不是念在你从前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