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嘴猴腮像是得到了圣旨,立马开始表演。
“大人,是这样的!我们几个今天办完差事,走得好好的,素练殿那个白无常忽然冲上来就打人!几个兄弟几个带着伤回来,我们气不过,就想问个清楚。结果玄墨殿的这帮人二话不说就动手!我们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他说得声情并茂,眼泪都快下来了。
于等等在后面听得直翻白眼。
她忍了又忍,没忍住,从人群后面探出半个头:
“明明是你们先踩了素练殿送去判官殿的册子!主动挑衅就算了,还动手以多欺少!”
希门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嘲讽。
“玄墨殿的新人,很会说。”他慢悠悠地开口。
“既然是我们殿的人挑衅,可有证据?如果确有此事,我自会好好惩戒他们。”
于等等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拿不出证据。
那些脏了的封皮,素汐怕拿回去被发现,早就原地销毁了。现在那几本册子封皮崭新,干干净净,哪还看得出被踩过的痕迹?
“所以,没有证据?”他笑了笑,眼神里带着玩味。
“难怪玄墨殿这些年越来越走下坡路。有这样的下属,空口无凭就找同僚的茬,能发展起来才怪。”
这话说得格外难听。
玄浮握着狼牙棒就想上前。
玄宋伸手拦住,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头,握得手指节发白,声音却是不卑不亢:“是我没管教好。不像您殿里的人,口舌如簧。”
希门脸色一沉,准备发作,玄宋看向于等等的方向再次开口:
“你们两个新人,入职不到一日,就敢跟对面十几个人挑衅。尤其是你,于等等。”
他刻意加重语气。
“仗着自己是素练大人送进来的,就肆无忌惮?”
于等等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我错了,下次一定约束好自己。”
态度诚恳,语气乖巧,听话得像写检讨。
池塔心里翻了个白眼。
装的挺像。
原本还黑着脸的希门眼神在于等等身上多停了会儿。
素练是最强白无常,将来若是能和她合作,自己殿的实力又能强上几分。
小辈们之间闹腾闹腾就算了,权当打闹。如果这丫头真和素练关系非常,自己就这么发落了,以后恐怕不好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