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陆元峥对妻子是真的上心。
皇子府内。
内应四肢被废,痛苦呻吟,三皇子脸色难看。
他像看废物一样,眼神凌厉,一句话决定了内应的下场,“既没有用处了,就扔到乱葬岗自生自灭罢。”
陆元峥自小跟军营打交道,怕不肯咽下这口气,手里定然握着他的把柄。
三皇子眼神冷下。
果不其然,次日朝中,陆元峥三言两语,令他被父皇禁足一月。
三皇子皮笑肉不笑,“本殿只是跟夫人开个玩笑,侯爷何必较真?”
“本殿如果真心想伤害夫人,怎会及时禀明侯爷?”
陆元峥神情冷漠,“殿下说笑了,臣只是按实情回禀陛下。”禁足令是皇帝下的,陆元峥只是推波助澜。
想起家中的妻子,他转身离开。
三皇子脸色阴沉。陆元峥果真是好样的,软硬不吃!
他咬牙切齿,“侯爷止步,本殿知晓自己行事不端,侯爷如何才能彻底消气?”
陆元峥瞥向侍卫。
侍卫恭敬俯身,递上弓箭。
青年后退几步远,架起弓箭,手臂蓄着力量。
劲风擦过耳边,三皇子闷哼一声,伸手捂着血流不止的大腿。
疼痛感袭来,三皇子十指握拳,眼神愤恨。
他没想到,陆元峥竟然真敢动手,偏生他行刺在先,还没有办法告御状。
三皇子只能吞下这口气,即便不甘心,三皇子近日也不敢再招惹侯府了。
“臣家中有事,先行一步。”陆元峥颔首示意,抬步,从三皇子身侧离开。
—
最近公事少,陆元峥难得闲了下来。
他没有外出,回到秋漪院。
孟知棠还在给女儿绣布偶,冰凉的指腹轻轻触碰她眼皮,“还没有消肿,歇歇神,过些日子再缝。”
孟知棠抬头看他,又低头引针,“不妨事,就做好了。”
陆元峥没再劝,妻子不开口,他也没话说,便坐在一侧养神。
等把布偶做好,孟知棠腰背有些酸。
她拉着陆元峥的手臂,放在自己腰下,“夫君帮我捏捏。”
陆元峥闭眸,力度适中帮她缓解疲乏。
孟知棠转头,眉眼盈盈含笑,陆元峥星眉剑目,轮廓利落俊逸,他不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