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笑着,尾音拖出几分漫不经心的弧度:“只要同意参加比赛,30分钟之后就会死,对吧?”
果戈里弯起眼睫,笑声清脆得像碎掉的玻璃碴:“没错,会痛苦地死去!”
费奥多尔用指尖轻轻抵着下颌,唇边漾开一抹极淡的笑,语调轻柔得像在吟诵诗歌:“真是艺术啊。”
“啊……”西格玛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群魔乱舞的三个人,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她知道自己的出身相当特殊,是从“书”里诞生的、连存在都充满异常的造物。
可此刻,她忍不住在心底深深感慨——
这里的正常人,只有我一个人吗?
“规则很简单!”
果戈里猛地抬手,指尖比出一把手枪的形状,指腹虚虚抵在太阳穴上,银霜色的眸子里跃动着近乎癫狂的光,披风的边角随着他的动作猎猎扬起。
“先逃出默尔索的人获胜!”
话音未落,他探手入披风的阴影里,像是从某个异次元的缝隙中捞取物事,下一秒,一只沉甸甸的银色手提箱便被他拎了出来。
金属的锁扣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光,果戈里手指一旋,“咔哒”一声,箱盖应声弹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1支泛着幽蓝光泽的注射器,透明的针管里盛着透明的不明液体,静静躺着的药瓶上,更是贴着看不出任何标识的白色标签,透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只有先成功越狱的人,才能获得解毒剂。”
果戈里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丝刻意的玩味。
“解毒剂全世界独此一份,意思是……”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费奥多尔慢悠悠地接了下去。
“30分钟之内,我和太宰,有一方会死……”
他指尖依旧抵着下颌,苍白的指尖微微收紧,唇边的笑意一寸寸加深,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却无半分温度,像是淬了冰的琉璃。
“嗯!”
果戈里“啪”地合上箱盖,锁扣弹回的脆响在死寂的囚室里格外刺耳。
“虽然对太宰很抱歉,但其实我只想杀费奥多尔。可如果我不这么做,他是不会乖乖服毒的。”
太宰治闻言,指节轻轻撑着脸颊,歪了歪头,蓬松的棕发滑落肩头,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锋芒,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疑惑:“你为什么要道歉呢?”
他抬眼,与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