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发抖、却拼尽全力拉住她的疯狂——
不是热恋。
是更深的、更烈的、更本质的东西。
她见过西格玛最狼狈的样子,也见过她最坚定的样子。
在坍塌的废墟上,在爆炸的火光里,在她们第一次用灵魂对视的刹那。
她们身上流着同一种血——为了守护重要的东西,可以把自己燃成灰烬。
公主身边的,不一定是王子。
也可以是骑士。
而她比任何人都更适合那个位置。
因为她不需要公主回馈任何东西。她的忠诚本身就是意义。
手机又亮了。
大仓烨子结束与立原道造的训练,走向器械架,自然地拿起手机。
屏幕上是西格玛发来的一张照片。
一只狸花猫蜷在侦探社窗台的纸箱里,阳光正好晒在它柔软的肚皮上。
照片拍得很随意,猫甚至没看镜头,但毛茸茸的一团,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放松眉眼。
配文:【今天来窗台午睡的客人,长得很像你。就是眼睛没你那么有精神。】
大仓烨子盯着那只猫看了三秒。
不像。
她哪里像一只晒太阳睡翻肚皮的猫。
但她没回这句话。
她放大照片,看到窗台一角,西格玛的手指入镜了。
今天涂了很淡的护甲油,指甲透着健康的粉色。
她的倒影朦胧的映在玻璃上。
没有发夹。
那枚樱花发夹,不在她发间。
大仓烨子把照片缩小,锁屏,放回器械架。
末广铁肠正在进行下午的常规力量训练,六百公斤负重深蹲,每组三十次,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
他注意到副队长的动作:拿起手机,看一眼,放下,脸上没有表情,但周围的空气明显凉了几度。
“副队。”他在一组结束的间隙开口,“情绪波动。原因不明。”
大仓烨子睨他一眼:“训练时专心。”
“是。”
末广铁肠继续深蹲。
但他的余光看到,大仓烨子又一次拿起了手机。
不是训练间隙。
是三十分钟后的自由活动时段。
大仓烨子坐在休息区,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她线条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