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你没有其他的交友途径,也改变不了诗社的风气,但你也可以通过别的方式改善你的人际关系,比如可以先试着改变自己在诗社中的地位。”
“赵贞生来六指但无人敢非议,就是因为她在诗社中地位比你高。”
“这件事你迟早得解决,眼前就有一个机会,赵贞要当众对你道歉,按照你刚才的说法,她在诗社中有自己的小团体,并且行事作风也很过激,你完全可以联合骆初静,一起趁机打压赵贞,树立自己的威信。”
施令岐最后道:“只看骆初静刚才的行为,我觉得她会配合你。”
施令岐在此刻又仿佛一个值得信赖的师长,为学生的功课给出可靠的建议,然后鼓励学生勇于尝试……可这件事并不是真的做功课啊,打压赵贞,怎么打压呢?当众欺辱她吗?或者更激烈的手段?还要联合长姐……
崔妙微一下就清醒了,不再沉浸在方才那股难堪中,她不愿意去细想施令岐的意思,只知道自己一点不好的事也不想做,更不能做。
崔妙微只能小心翼翼道:“谢谢道长,但是……我觉得这么做不太好,这一切都因为我没有做好,让大家误会我心有恶念,怀疑我克害了赵奉珠,赵贞也不是坏人,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只要我好好表现,解开误会就好了,诗社的女郎其实也挺好的,我相信大家都是好女孩,等解除了误会,大家知道我不是心有恶念的人,自然就能和谐相处了……”
崔妙微说完,还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仿佛诗社平日里真的很和谐一般,接着便忐忑地等着施令岐回应。
“你觉得这么做不太好?”施令岐没忍住嗤笑了一声,他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语气平静道:“那这件事先放在一边,你注意时间,专注自己的计划吧。”
施令岐也没有太多时间和崔妙微讨论这个问题,不管崔妙微能不能成功感化赵贞,他都必须为可能需要的救场的做好充足的准备。而崔妙微的人际关系迟早要解决,施令岐虽然对她的‘感化法’持悲观态度,但现在的形势还有容错的空间,她自己的办法如果真的可以应对,那自然是最好的,如果不行,她最终还是要听施令岐的。
崔妙微垂着头,小小地松了口气,她忽略掉施令岐那声意味丰富的嗤笑,只轻声道:“谢谢道长,我会注意的。”
崔妙微在这个小角落冷静了一会,顺着长廊拐去了另一边,悄悄回到了廊中亭,低着头穿过人群,找了个角落待着。
没一会,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