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里,我是最喜欢她的……”
赵氏这番情绪大起大落实在怪异,但她今日已经几次这般反复,众人竟然都看习惯了,只悄悄对对眼神,不敢点出来刺激了她。
昌平公主似乎也并不在乎赵氏如何,只目光温和地看着骆初静,“静娘确实懂事……”
骆初静搬了个小凳坐在昌平公主身边,低头为昌平公主搓着手指,闻言笑笑不说话。
崔妙微在窗外安静地看着,忍不住蜷缩了几下手指,其实她也想要像骆初静那样直白坦诚地关心昌平公主,她也愿意为昌平公主抬火炉……可她知道自己做出来只会是东施效颦,让几人都觉得尴尬。
崔妙微站了一会,独自徘徊到了长廊中。
院中已经忙成了一团,外面的男宾进不来也不离开,管事娘子按照原定的时辰开了酒席,丝竹之声远远地传到后院,就有小娘子抗议,要在后院也摆席面。
邑司令竟然真的也给这群女眷安排吃坐,在院中摆了两桌席面,忙的满头大汗。
香火与吃食的味道混杂在一起,侍女们拎着食盒在人群中穿梭,崔妙微在角落中,满心的迷茫,像个局外人一般看着,忽然觉得好荒唐,心情压抑到了极点,竟然笑了一声。
笑完便茫然地看着远处淋漓的细雨,一时不知该去哪里……社员们都乳燕归林般去到了自家女眷的身边,院子里到处都是妇人安慰女郎的声音,有的女郎与友人在一起,聊着今日的诗会多么的刺激,那个新来的修士有多神秘,有社员的侍女听闻府中出事,从外院赶来与女郎相依在一起……
崔妙微孤零零地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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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枢真人正式作法时便屏退众人,留那位施道长留在其中助阵。
厢房中的女眷也全都回到了院中,挤满了院子,等了大概两炷香的功夫,玉枢真人便出来了。
玉枢真人已经换上了一身法衣,在屋中憋了满头大汗,他赶走要跳起来为他擦汗的小童,气喘吁吁道:“贫道足足招魂三次也唤不醒赵三娘,按理说不该如此……事到如今,只能让福康郡主一试了。”
院中竟然无人惊讶,众人都自以为隐秘地看向了昌平公主。
崔妙微明知道会是这样,心中还是一沉,立刻从角落中站了出来。
她一现身长廊,人群如同摩西分海般,让她毫无阻碍地来到了昌平公主面前。
昌平公主听到玉枢真人的话后便沉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