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这一身价值不菲、行动间颇受束缚的礼裙,你实在舍不得在可能扬起灰尘的街道上步行,最终还是奢侈地招手叫了一辆出租马车,载着你前往圣赛琳娜教堂。
这身漂亮的裙子,此刻仿佛成了一套无形的枷锁,让你不由自主地变得“娇气”起来——这并非你的本意,实在是裙子太昂贵又太美丽,总会让人不自主地想要去配合做出合适的动作。
你想也许要你能赚1000磅的时候,才能把这8磅的礼裙真正地当日常服饰穿。
马车在庄严肃穆的教堂门口停下。伦纳德已经等在那里了,他换上了一套熨烫平整的黑色正式礼服外套和同色长裤,里面是雪白的衬衫,领口系着标准的领结,手上还搭着一双白手套,难得的一丝不苟。
他靠在一根廊柱上,依旧带着点懒散的诗人气质,但整套装束让他看起来确实像个准备参加正式社交场合的体面绅士了。
看到马车停下,他走上前来,很自然地伸手扶你下车。当他的目光落在你身上时,那惯常的、略带玩世不恭的懒散表情似乎停顿了一瞬,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随即变得有些不太自然,语气甚至罕见地带上了一点结巴:“……温蒂?你……嗯,第一次看你穿裙子,很、很适合你。”
听到他直白的赞美,你原本因为这身打扮而有些不好意思的心情,顿时被一阵小小的喜悦取代,脸颊微微发热:“谢谢……” 你低声道谢,下意识地扯了扯裙摆,“就是第一次穿这么正式、这么贵的裙子,感觉有点不太自在,生怕弄脏了或者刮破了。”
其实你是有穿过裙子的,夏天怎么可能不穿裙子,但是那些简单的、黑白色的亚麻裙,你从来没有用过这样正式的态度和相应的淑女姿态来对待。
“接下来,我们是去化妆做头发吗?” 你不希望气氛变得陌生起来,赶紧转移了话题。
伦纳德点了点头,恢复了平时的语调,但眼神依旧温和:“嗯,就是豪尔斯街的‘芙洛拉的温室’,手艺和口碑在廷根市的夫人小姐们中间还算不错。”伦纳德指了指不远处那家看起来颇为雅致、橱窗里摆放着假发模型和鲜花的美容沙龙。
“那……是不是要花很长时间?” 你看着沙龙紧闭的门,想象着里面繁琐的流程,有点担心会让伦纳德等得不耐烦,“让你一直陪着等,太麻烦你了……” 你话还没说完。
伦纳德却打断了你,嘴角勾起他那标志性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容,说道:“等待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