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晏看了眼手机,靠在地铁一边,手放在口袋里面。
也不知道沐辰昭,这个点打电话干什么?
走出地铁,这么晚人流量已经少了很多,按下接听键,“小沐,这大半夜打电话,不睡觉你是有什么事情?”
电话那边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叮当稀碎的声音。
贺晏没忍住问:“你那边做什么呢?要是没事我就挂了。”在外头手上握着手机,死冷的,手机比他手还凉,要是不会亮,和破铁没什么区别。
电话那边传来似有似无的声音,话音很轻,“表哥你等我一下,我在准备一些东西,我马上就来了。”
贺晏抿嘴一脸无语,不是这死孩子不能忙完,再给自己打电话吗?
“你要是在不说话,我就挂了。”
沐辰昭一听要挂电话,手上的东西也马上放下,凑到电话一边,趴在床上,“表哥你真是一点耐心都没有,我刚才再擦身体乳。”翘着脚,像是贺晏不知道等他一样,一点都不绅士,他以后可是要在歌剧院当首席的,很厉害的。
俄国冷风吹的很硬,在电话另一边,都可以听到呼啸的冷风声,似乎可以感觉到冷风吹在脸上的麻木和僵硬。
“表哥你还没有回家吗?”
“当然还没有回去了大少爷,但是马上也快了,你要是有急事就马上说,没有我就挂了。”
贺晏真不知道和这个大哥有什么可说话,他肯定是还没有回家啊?
难道是以为他到东北待久了,就喜欢吹冷风?
还有谁喜欢和他瞎白话。
“等等表哥,我真的有事情和你说,我想问问你看我什么时候去俄国比较好,而且你还有时间带我,而且表哥我自己第一次离这么远,小姨可是特意叮嘱我,有事情一定要找你的。”沐辰昭可是给小姨都搬出来了,表哥肯定就没有拒绝的方法了。
贺晏皱眉,“这两周肯定是不行,两周之后你在联系我。”
现在贺晏自己都忙的脚不沾地,哪有空来管他。
说了几句,贺晏手被冻得通红,挂断了电话,手机放在口袋里,都觉得冻腿,搓了搓手。
手心靠在一起,吹了几口哈气,试图让手变得暖和一点。
这个方式一点用都没有,只不是从小就这样做,习惯了就当心里安慰一样的动作。
回到公寓,贺晏逐渐习惯列昂尼德在他的生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