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宁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了。
她被系统安排成蓟州州牧的军师祭酒,任务是协助改善民生。可当天夜里,这位州牧卷着朝廷下拨的抚恤金跑路了。李昭宁被赶鸭子上架,顶替成了州牧。
不上任不知道,一上任吓一跳。蓟州乃大魏边陲之地,背靠著名的妖山杻阳山,妖兽横行霸道,不是抢掠庄稼就是捣毁房屋,甚至传闻有妖兽喝人血、吃人肉。
这里早年是罪臣流放之地。若干年后,因受主家牵连而被流放的人越来越多,才逐渐设立了县乡,成为一州。朝廷也不得不派官治理。
可谁愿意治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杻阳山动不动就有妖兽下山侵扰,性命都难保,还谈何治理庶民。
在历任世官眼里,谁不跑谁傻逼。
而李昭宁,就成了他们口中的那个“傻逼”。
身为历史迷的李昭宁深谙一个道理:和气生财。人妖虽殊途,若有共同利益,便可和谐共生。俗话说得好:擒贼先擒王。她决定,先找那管事的妖王谈谈看。反正有系统傍身,她理当不会有事。
于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李昭宁衣着朱红劲装,内藏小铠,甲再藏刀,手腕各戴九串朱砂,腰别桃木剑,手持寻龙尺,带小护卫大虞踏上杻阳山之路。
大虞见她全副武装,不解道:“李州牧,为何要戴九串朱砂?”
李昭宁悠悠回道:“《易经》有云:阳奇阴偶。九是最大的阳数,乃极阳、天数之极。再加上朱砂和符印,我就不信那妖王不现身。”
“所以这不是辟邪,是挑衅?”
李昭宁声调极高地“嗯”了一声,边走边道:“黑云罩地,林中幽冥,我这一身红必当引人……妖注目。妖王一旦现身,你只管跑,不用管我。”
大虞仍一头雾水,却还是提灯跟上,心中感叹这位新上任的州牧大人不仅年轻漂亮,更是勇敢机敏。历任州牧对杻阳山皆不闻不问,生怕损己之利。她甫一到任,便果敢上山寻妖。
山路崎岖,荆棘密布。寻龙尺本忽东忽西,没个准向,却在这会直指西北方向。前方山谷中也骤然传出了狰狞可怖的嘶吼,断断续续。
李昭宁心中稍安,看来他们找对地方了,此行不虚:“大虞跟紧了。穿过这片沼泽便是嗥谷了。”
大虞没有回答。
甚至都听不到呼吸声,异常安静。
李昭宁以为大虞吓破了胆说不出话,便出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