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骷髅扑过来,被吴烬一拳轰碎了。
真糟糕,他们明明走的是正规鬼门,却被传送到了大荒。
吴烬有些担忧地看着吴惟,“哥哥,你的父母…”
他灵魂所处的年代,大多数人对父母的感情总是很深,毕竟孝之一字早已深入骨髓。
刚刚人多他不好问,他很担心吴惟只是表面上看得开,实际上心里并不好受。
吴惟看懂了他的意思,很平静地说道:“阿烬,不是所有人都对感情很看重。”
“你知道吗,很多时候我只是这么表现的而已,但其实内心没有什么感觉的。”
说实话这是吴惟第一次把这种想法说出来,以前从来开不了口,当然这之中他妈妈除外。
因为他知道他妈妈和他是同类,但他们似乎又有些不同,他愿意把自己认知的东西与她分享,希望她早日找到自己的答案。
但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他和他妈妈走的是截然相反的两条路,他妈妈想出世,而他一开始就站在她的终点向回望。
他想要入世。
吴惟抬手用业火燃尽四周的怨气,开出一条道,他们不知道这条路对不对,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好在不论业火还是法衣都可以做到就地取材,生生不息。
吴惟一边烧一边走,意识却早已飘远。
以前他只是闷头走,从来没有注意过自身的变化,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总是得过且过。
他觉得自己想要似乎有追寻,他一直以为他所想要的只是一种顺其自然。
然而到这一刻,回望过去,他发现自己想要的,也确实是一种自然,但这种自然,不是他一直奉行的得过且过,什么事也不放在眼里。
他的潜意识似乎一直在努力想要融入世间,只是他自己感受不到。
因为运气不好总是想要逃避,好像躲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就安全了。
但命运推着他一步步前进,逼着他变得不那么隐匿,他被迫面对其他人的时候,他发现好像并没有像自己想的那么恐怖。
忽然他想起自己曾经画的手书,他又何尝不是那个因为被pua以为全世界都是恶意的女孩。
只不过他比她还不如,他是自己把自己关了起来。
这个小黑屋给了他温暖和安全,他就像个小蜗牛一样把它走哪搬哪,一不顺心就缩了进去。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