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莲生默默垂下眼帘,只是岑医生好像还在生气,不肯听他说话了。
莲生坐了好一会,才起身去上厕所。
可刚要起身,却惊觉小腹处的灵气居然又稀薄了一点。
崽崽只有薄薄的一层灵气了。
他抱着肚子慢慢蜷缩成一团。
宝宝……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莲生的眼眶瞬间红了,眼球里尽是红血丝,笔尖翻涌着无数的酸涩之意,他颤着嘴唇,始终说不出一个完整的词语。
泪光模糊中,熟悉的雪松味撞入鼻腔,那人在他面前站定,似乎是叹了一口气,随后身上被覆上一层毯子,那人似乎十分嫌弃地将他裹起来。
随后,一双有力的臂膀直接将他揽腰抱起。
“吱呀”一声响,莲生的房门开了,他被人放到床上。
“睡。”岑凛道。
转身时,莲生抓住岑凛的衣角,岑凛冷冷低头去看那只手,莲生忽然瑟缩着抽回了手,像是被热水烫到了。
“暂时只收拾出来一张床,一会我分开界限,不准越界,再胡闹扔出去。”岑凛松口道,可声线却仍旧像是镇在寒潭里的冰块一样冷。
说罢,岑医生把两个抱枕放在床上划分开明显的界限,自己躺在大床左侧,基本碰不到莲生的一片衣角。
小莲蓬终于安稳下心来,沉沉睡去。
见莲生睡着,岑凛才给备注“装修公司”的人发过去消息:预约一个后天下午的厨房防护装置安装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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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生半夜模模糊糊醒来时,意识不大清醒,只觉得伸出了双抱住了面前的大熊玩.偶。
软软的、香香的,小莲蓬又亲又抱。
“大熊”忽然动了,莲生半梦半醒间惊觉那是岑凛。
可小莲蓬面对如此尴尬之局面也不怯场,不知从哪来的勇气,拼命回忆着小智教给他的挽回男人的心的方法,凑过去就要亲他的嘴唇。
岑凛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他神色没什么变化,只眉心微蹙,往后退了退,面无表情地把莲生的嘴推了回去,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再闹把你扔出去。”
收到眼神后,莲生低低地“哦”了一声,无奈地躺回去。
一定要找时机把情书送出去!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今晚岑医生留在了这里,宝宝的灵气应该会恢复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