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被打开，一叠叠书信静静躺在里面。
他拿出一封信，又拆开，慢慢抚平那张纸。
“这是李大人和我来往的书信。已经数不清有多少封了。”
他递过去：“看看，你是不是要这个。”
江清月接过那张纸，在脑海中仔细对比那张残缺纸条上的字迹与这封书信上的字迹。
确实是李大人的无误。
如此，便可以怀疑李大人的死与太后有关了。
“按理我不该见你。”汤大人看着她，开了口。
“朝中上下，也不会有什么人见你。”
江清月一怔：“是因为李大人的事吗？”
“是因为太后。”他叹了口气。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江清月突然就明白了。
她知道李大人的死是太后设计的，好不容易有了证据。
可那又如何呢？
难道她可以凭着这些扳倒太后吗？
如果她拿着这些证据，去到朝堂上弹劾太后，太后还会是太后，是皇帝的母亲，她又会是什么？
“李大人的字，中正凌厉，却上不靠天，下不挨地，左右无所倚。这样的笔法，写得好“人”，写得好“臣”，唯独写不好那一个“官”字。
“江大人，人各为其主，各谋其利。老夫言尽于此了。”
江清月离开时听到门内传来一声悠悠的叹息：
“世上不计利益得失去对别人的人很少了，自从纪才走了，我再也没有这样的朋友了。”
“大人，宋大人来了！
“现在正在前厅呢！”
江清月刚下马车，看门的小童就急匆匆地凑过来。
她点了点头：“知道了，叫他稍等片刻。”
宋观云很快会知道她把画卖了，她意料之中。
但他会直接上门来找她，她实在是没想到。
不过她早已想好了对策。
“宋大人怎么有空来了？
“大人一来，真是蓬荜生辉啊。”江清月脸上挂着笑。
“啪嗒”一声。
宋观云放下茶盏，刳了她一眼。
她怎么一副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他心里更不爽了。
放鸽子就算了，还晾着他，晾着他也算了，现在居然还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