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班主任沟通、确定由梨同学的性格适合放在哪个班级,根据五条悟转交的书面文件慎重考虑她将来的发展——不论是学习还是体能。
这些都不是简简单单、三两下就能够敲定的。
联想到由梨和虎杖一样的孤独处境,伊地知难免发愁,十分担心对方突然转学而不适应。
在十五六岁的年纪,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和能够称为亲人的存在,唯一能依靠的,现在也只是个面对未来会感到迷茫的少年。
伊地知知道这种感觉。
作为辅助监督,和遇难者家属沟通时,他常觉得这个世界不该是这样的。
每个人都应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而不是被诅咒或是其他本可避免的人为灾难所摧毁。
他故作轻松地提议道:“不如趁此机会,我们一起逛逛学校吧?”
那么,勉强尽自己所能,让虎杖悠仁和由梨对高专多些‘家’的感觉吧!
“诶——?”五条悟发出可爱的惊叹。
同时,也止住了由梨开口。
路过的学生频频侧目。
伊地知心跳得快:“诶什么啊五条先生,大家都被你引过来了。”
五条悟笑眯眯的,高深莫测地问:“我记得凌晨的时候,大约两三点,伊地知给我打电话说今天上午要赶飞机,到冲绳解决诅咒师引起的骚动。”
“啊,是我忘记汇报给您了!”伊地知手忙脚乱,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堆文件,迅速找到那份被他遗忘的报告。
“当时太晚了……也不对,时间该说是太早了,所以就没再打电话给五条先生你。关于冲绳诅咒师,高层另派了禅院直哉去处理。”
“那太好啦!人家可以休息咯?”
“是的,五条先生。”伊地知肯定地回答说。
迟疑一会儿,他再次提起逛校园的建议。
心想如果五条悟拒绝的话就算了吧……打扰对方休息,良心会痛。
跟着对方四处跑的自己,最能体会到疲惫了。
不过五条悟的反应出乎意料。
五条悟欣然接受。
在这张仿佛时间停止了的脸上,流露出和高中生并无差别的神情,若不是穿着高专教师的制服,融入这里也只是眨眼间的事。
“出发出发!”他左手揽着伊地知的肩膀,右手微微拢住由梨,浑身放松,比抢到限定甜品还要舒心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