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梨就是连到了他的脑电波。
蜜、蜜桃味薄荷糖……给她,专门准备的吗?唔……老师下楼的目的,就是为了帮忙准备这个?因为单独买糖果的目的性太明确,所以五条老师买了一大兜别的零食,他在担心自己不自在吗?
只能是关于今天的正事了吧?
几乎“轰——”的一下,全身泛起了比正午时分的沥青马路还要高的温度。由梨下意识用手背贴了贴脸颊,烫得像从温泉里出来一样,虽然没有镜子,但也猜得到是什么颜色。
不知是被五条老师推过来的这盒蜜桃味薄荷糖染粉的,还是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那件事感到害羞。
脑部神经仿佛对上五条悟的视线才完成疏通。
这件事明明是她自己提出来的,可现在,却像被挟持一般,叫她不得不面对现实。
居然真的要在五条老师面前那么做了。
他本人爽快地答应,和她也做了约定:如果悠仁对亲密接触的接受程度不高,就得适时放弃,或者循序渐进。
昨晚在阳台请求对方,这段记忆不断在脑海里盘旋打转,令她百感交集,感激、羞耻、事到临头的紧张和怦然跳动的心脏带来的阵阵酥麻一股脑涌了进来。
呜哇!
她真的欠了老师很大的人情!
另外!再也不要晚上做奇怪的决定了!
由梨闭上眼睛,心跳声大到听不见窗外的街道杂音,咚咚咚狂跳,比祭典的鼓声大不知几倍。也许要克制一下不听话的心脏了,五条老师是咒术师……一定已经看清楚了她的反应。
想到这,她颤抖着睁开眼睛,十分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悄悄打量五条悟。
结果却直直撞进了那双苍蓝色的眼睛。
五条悟注视着她,嘴巴并没有绷直,也不像微笑,一味地用包容的神色向她伸出援手。
山巅的雪化开,融成沸腾的溪流。
由梨害羞地挪开视线。
为什么越来越热了呢?
虎杖悠仁突然歪了歪脑袋,蝴蝶结垂落的两条带子顺着他的动作挂到了耳边,他打破沉默,“由梨怎么不说话了?老师有买哈根达斯吗?我很少吃这个诶!好想吃喔!”
“……”
由梨有点反常,野兽般的直觉警醒着虎杖悠仁。
他抬手就要摘掉蒙住眼睛的布,但想到由梨关照他的话——地点要对宿傩保密,又把手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