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柔眼含秋波,“谢大人,我是想为上次的事情来跟你道歉的。”
说着这话,眼中竟然挤出些泪水来。
“大人不知道,我家父亲说了,若是不能和谢家定成婚约的话,就要将我许配给晋王。”
“晋王年纪已大,名声又算不得好,日后我嫁过去想来也是没有什么好日子过。我当日心中慌乱,实在没有了办法,才出此下策。”
谢痕看着面前的女子,无论她说的是真是假,跟自己都没有什么关系。
宋怀柔见他不为所动,弱柳扶风之姿,开口,“谢大人,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心中想着,是我做错了。”
“父亲的性子过于专横,上次我也劝说过,让他不要去谢家。只是,他哪里听我的?”
说着这话,眼神中满是落魄。
谢痕仅仅是思考了一瞬,很快开口,“上次的事情我可以看在陛下的面子上,既往不咎。但是你们宋家的事情,也不必与我多说了。”
“你怎么样,要嫁给谁,都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他垂眸,只是如果再想像上次一样用出这种手段,即便有陛下,他也绝不会轻易放过。
说完这话以后,不再顾及她,转身离去。
今日他还得进宫一趟。
宋怀柔看着男子离去的背影,唇角微微带着笑。
果然,越是这样将她拒之千里的男子,越能够激发她的征服欲。
上次自己想要用身子引诱,没想到面前之人压根不吃这一套,是她小看了谢痕,将他当做了和其他男人一样的低俗之人。
男人若是不吃那一套的话,便会格外喜欢做小伏低,楚楚可怜的女子。
他对府中黛姻这样好,不也是因为她父母双亡,可怜的很吗。
黛姻与顾长明逛着,感觉到有目光在自己身后,转身去看,却什么也没有瞧见。
宫中。
谢痕身着常服,来到了大殿之内。
大殿中到处烧着金丝细炭,暖洋洋的。天子穿着一袭明黄寝衣,手中拿着一把轻巧的剪子,给面前的花修剪着多余的枝干。
谢痕跪下,“不知陛下找臣有何要事?”
陛下将手中的剪子放下,一旁的大太监连忙接手,放到一旁。
皇帝转过身来,“爱卿免礼。”
他正是而立之年,面上很是有精神,一双眼睛犀利,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