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会恢复记忆,但她愿意等,或许两个月,或许两年,或许二十年,她都是愿意的。
她有记忆以来,除了当初母亲的事情难以抉择,可后来一直都是过得顺风顺水的,想要的东西从没有得不到的,除了谢痕。
所以,对于想要拥有的,就要竭尽全力,不顾一切。
另外一边太子的婚事很快就定了下来,就在下月初八,邀请了许多人来观礼。
季玄玉也因此多留下来耽搁了些时日,想着等到太子殿下娶完太子妃之后再回青州。
这段时间,京州陆陆续续来了许多人,甚至还有许多外国使者来贺。
赵涟漪知道这些消息的时候,眼中是藏不住的娇羞,太子表哥是女子又如何,除了不能做那档子事,其他哪有比不上的。
谢痕也被皇帝安排着,处理太子婚约的许多事情,每日忙的不可开交。
黛姻就跟着季玄玉,在外头游玩,许多外国使臣带过来很多新奇的玩意,她很感兴趣。
谢痕每每忙完一天之后,想要去寻黛姻,又听说她和她那个表哥待在一起,如今还没回来。
终于,谢痕有些忍不住了。
黛姻既然到时候是要跟着一起去青州的,那日后便有的是时间相处,如今倒像是在故意避着他一样。
他一想到这些心中就感觉不舒坦,好歹也是他一手带大的,即便没有那方面的感情,也应当有亲情。
心中这样想着,谢痕再也忍不住,按照下人的说法,出去寻黛姻。
荣安郡主在马车中,此刻正看着京州的繁华,她是镇北王的独女,受尽家中宠爱,才刚封郡主就有了封地,比起有些公主更为尊贵。
她听说太子要娶妻,跟着父皇一起来到京州,想来见见这繁荣的地方,眼中满是好奇。
她下了马车,将跟着的侍女遣散,想要独自一人逛逛。
这么多人跟着,别人看她的眼光都带着好奇,她讨厌这种探究的眼神。
侍女却不放心,“郡主,若是你一个人遇到什么危险的话,王爷不会饶过我们的。”
荣安郡主满脸不赞同,“天子脚下能出什么事情,你们啊就是被父皇教训的畏手畏脚了。”
见侍从们依旧没有想退下的意思,她有些无奈,叹了口气,点了两个侍女在自己身边,“这样你二人跟着我,这样能够放心了吧。”
侍女还想再开口,荣安郡主秀眉蹙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