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卷着咸腥气,灌进城西废弃码头的每一个角落。破旧的路灯在风中摇曳,光影忽明忽暗,将三方对峙的身影拉得扭曲而狰狞。
买卡特的手下呈扇形包抄过来,个个手按腰间的武器,眼神凶狠如狼。黑狼紧握着短刀,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寒芒,目光死死盯着楼明之手里的青铜令牌,像是盯着猎物的猛兽。
“楼先生,识时务者为俊杰。”买卡特踱步向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手里的令牌,对我们来说是至宝,对你而言,不过是块烫手的山芋。交给我,我保你全身而退,还能给你想要的真相。”
“真相?”楼明之冷笑一声,握紧了令牌,“你的真相,恐怕是用别人的鲜血铺就的吧?”
他看得很清楚,买卡特的眼神里,只有贪婪与算计,没有半分诚意。这个人,和许又开一样,都是为了青霜门的秘密而来,所谓的“帮他洗清冤案”,不过是诱骗他交出令牌的谎言。
“敬酒不吃吃罚酒。”买卡特的脸色沉了下来,挥了挥手,“给我上!”
话音刚落,两名黑衣手下立刻扑了上来,手里的短棍带着风声,朝着楼明之的头部砸来。楼明之早有防备,侧身避开攻击,同时抬脚踹向左侧那人的膝盖。
“咔嚓”一声脆响,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楼明之顺势夺下他手里的短棍,反手挡住右侧那人的攻击,棍身与短棍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黑狼见状,也动了。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楼明之手里的令牌。短刀划破空气,直刺楼明之的手腕,招式狠辣,招招致命。
楼明之腹背受敌,左臂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再次裂开,鲜血浸透了包扎的纱布,顺着手臂往下淌,影响了他的动作。他只能勉强应对,不断后退,寻找反击的机会。
“楼明之!”
危急关头,一声清脆的呼喊传来。谢依兰提着一把从民宿带来的菜刀,快步冲了过来。她虽然没有携带武器,但自幼习得的轻功让她身形灵动,避开两名黑衣人的阻拦,一脚踹在黑狼的后背。
黑狼猝不及防,向前踉跄了几步。楼明之抓住机会,短棍横扫,击中他的肩膀,黑狼闷哼一声,手里的短刀险些脱手。
“我不是让你在民宿等着吗?”楼明之一边与敌人缠斗,一边问道。
“你一个人来这么危险的地方,我怎么可能放心?”谢依兰避开迎面而来的攻击,手指点向对方的穴位,“而且,我查到,这个码头是买卡特的地盘,他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