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明之和谢依兰对视一眼。
“师父怎么知道我们是来找人的?”谢依兰问。
净尘微微一笑。
“因为这三年来,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人来寺里找一样东西。”他说,“那些人有的穿便衣,有的装成游客,有的甚至扮成香客。可他们瞒得过别人,瞒不过贫僧。”
楼明之盯着他。
“师父说的‘东西’,是什么?”
净尘摇摇头。
“贫僧不知道。但贫僧知道,那东西很重要。重要到有人为它送了命。”
谢依兰的心猛地一紧。
“谁送了命?”
净尘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三年前,有一个跛脚的老人来过这里。”他说,“他在寺里住了三天,每天在藏经阁里翻看经书。三天后他离开了,临走时跟贫僧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净尘缓缓道:“他说,‘如果有一天有人来找我,就告诉他们,剑在经中,经在心中。’”
谢依兰的呼吸急促起来。
那一定是师叔。
“后来呢?”楼明之问,“那个老人去哪儿了?”
净尘摇摇头。
“不知道。他离开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但——”
他顿了顿。
“但他离开的那天晚上,有人在江边看见火光。等赶到的时候,只剩下一堆灰烬和一具尸体。”
谢依兰的脸白了。
“尸体是谁?”
“不知道。”净尘说,“烧得太厉害,认不出来了。但那个老人走后,就再也没人见过他。”
山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谢依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楼明之扶住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师父,”他转向净尘,“你说的那具尸体,后来怎么处理的?”
净尘叹了口气。
“埋了。就在焦山后山,没有立碑。”
楼明之沉默了几秒,忽然问:“师父,你刚才说‘剑在经中,经在心中’。这话是什么意思?”
净尘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赞许。
“施主问到了点子上。”他说,“这话,贫僧琢磨了三年,也没琢磨透。但贫僧猜测,那个老人说的‘经’,可能不是经书,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