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您甭管了,到了地方,您就在山下等我。两天一共十块钱,怎么样?”陆川直接把价码撂下了。
这价钱在那会儿算非常高。
钱给得多,自然有人干,老黄头肯定会答应。
“什么?十块钱?”老黄头差点把烟袋锅咬掉,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以为听错了。
雇两天就给十块?这比他一个月挣得还多。
要知道,那时候很多人一个月也就挣一二十块钱,这小伙子一出手就是十块,太大方了。
“你没蒙我吧?”老黄头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怎么就砸他头上了?
这年头,得防着点。
“看您说的,我能骗您吗?您要是不信,我现在就给您定金!”陆川说着就要掏钱。
“别别别,我信,我信!”老黄头赶紧摆手,生怕这买卖黄了,“什么时候动身?”
“现在就走!”陆川一挥手,直接跳上了牛车,干脆利落,一点不耽误。
“好嘞,坐稳了。”老黄头吆喝一声,鞭子一甩。
牛车晃晃悠悠地朝后山去了。
陆川坐在牛车上,心里想着这回得多弄点鱼,换了钱好给媳妇孩子买点好吃的!
……
太阳爬上了山头。
陆川赶着牛车,晃晃悠悠到了后山那条哗哗响的河水边。
“黄大爷,您搁这儿歇会儿,我去去就回!”陆川跳下车,对老黄头说道。
“行!陆川,你可得加小心,这水看着清,深着呢!”老黄头不放心地叮嘱,手里吧嗒着旱烟袋,一副老经验的样子。
“放心吧黄大爷,我有谱!”陆川应着,扛起个木桶,拎着根刚削好的粗木棍就往河边走。
那木棍有他胳膊那么粗,一头被他削得尖尖的。
这是他专门叉鱼用的家伙,可得用好了。
到了河边,陆川放下桶,把裤腿卷到大腿上边,露出两条结实的小腿,一看就是干活练出来的。
他吸了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小心地迈进了河里。
河水真冰,冻得他一激灵。
六十年代这河水,劲儿可真大!
透心凉!
陆川咬咬牙,慢慢适应着水温。
他弯着腰,眼睛紧紧盯着水面,不放过一点儿动静。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