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连父王的人都杀?”秦鸿声音发颤。
崔玄却置若罔闻:“看在你引敌有功,让你最后一个死。”
话音未落,刀光再闪,秦鸿双腿尽断,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瘫在地上痛苦扭曲,不知哪里出了差错。
父王绝对不会启用一个不忠心的部下来执行如此重要的任务,除非……现在发生的一切都父王在算计之内!
包括让他死!
心中升起这个念头的时候,秦鸿心如死灰。
崔玄没有再理会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秦鸿。
他只觉得今日将是他名扬天下的日子!
多年前,他从北离来到大玄当暗谍,从一个最小的兵卒,混成藤甲营的百夫长,后又经历大败,被武平王收编。
这期间一系列变故让他与接头的人都失去了联络。
三年又三年,这世上或许已经无人知道他的暗谍身份,他也以为自己会就此沉寂。
可这次武平王的命令,却让他看到了机会!
一个为北离立下天大功劳的机会!
只要杀光了秋狩的这些人,必然震动大玄,大玄皇室内部的猜忌也会推至顶峰。
届时,所有的矛盾都会向着不可调和的方向演变。
北离无需一兵一卒,就能看着大玄内部自己瓦解!
……
与此同时,鹿台上。
八皇子慢悠悠的喝着茶,面带笑容的看着太子。
算算时间,那个北离的暗谍应该已经开始办事了。
那枚棋子或许还以为自己不知道他的身份,殊不知一切都跳不出他选的这棋盘。
太子想借他之手杀老十九,他岂会不知?
那他就将计就计,趁着太子故意松懈太阴山脉的布防,放崔玄的人进来杀光所有人。
他做这件事的魄力大到太子不敢想,甚至将自己的儿子秦鸿也当成了弃子。
只是老十九一个人出事,他必然逃不了干系。
但如果他儿子也死里面,那他也是受害者。
最有嫌疑的是谁?当然是负责布防的太子!
就算不能给太子打上勾结三王旧部的名头,也能将一切责任都推给太子布防不利。
老十九还有秦绣虎如果都死里面,那可是天大的事情。
太子这次少说要丢个监国之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