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荒谬又愤怒的念头闪过。
“这群混蛋,难道又想冒充我们杀生台?该死的东西!杀了他们,留下尸体,正好坐实了是‘杀生台’在此行事,我们的伪装反倒更天衣无缝!”
另一边,罗刹也几乎在同时看出了破绽。
“不当人子!是杀生台的人,这群畜生,还学我们九重楼的调调,想栽赃给我们?”
他心头火起,杀意暴涨。
“正好,宰了这帮伪君子,留下他们的人,这黑锅他们背定了!”
没有任何废话,甚至不需要确认。
双方头领眼中都迸射出被冒犯的怒火和“将计就计”的狠辣。
“动手!一个不留!”血影低喝一声,率先发难,招式间却故意带上了几分九重楼标志性的诡谲毒辣。
“杀光他们!”九重楼的罗刹狞笑回应,出手狠厉,力求一击毙命,模仿的正是杀生台推崇的简洁致命。
刹那间,刀光剑影在竹影摇曳中骤然亮起。
双方都以为看穿了对方的嫁祸之计,都决心留下对方尸体作为证据。
金铁交鸣之声,衣袂破空声,利刃入肉的闷响与压抑的惨哼交织在一起。
顶尖杀手对自身和对头的特点都太熟悉了。
这刻意的模仿在生死搏杀中很快变形,破绽百出,但更激起了对方的杀心。
‘果然是在冒充我们!该死!’
战斗迅速陷入胶着,伤亡开始出现。
血影肩头被划开一道口子,火辣辣地疼。
他嘴唇微动,发出几声极有韵律,宛如夏夜蟋蟀的轻微鸣叫,向外围待命的同伴求援。
罗刹见久攻不下,眼神一寒,袖中一枚细如牛毛的碧色玉针激射而出,钉入廊柱阴影,向自己的后援发出了信号。
不过片刻,更多的黑影从不同方向潜入,加入了战团。
杀生台与九重楼的后续支援力量赶到,他们都接到了“遭遇强敌,疑似目标护卫”的混乱信息,毫不犹豫地投入了这场越发混乱的厮杀。
王府深处。
秦墨完成了一日的武道修行,舒服的泡在药浴中,月璃听从太子府的吩咐,来到此处帮秦墨加水,额头香汗淋漓。
雾气氤氲,暖香四溢。
哗!
听着外界若有若无的厮杀声,秦墨神色从容,从浴桶中起身,水珠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