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新任弓马骑射执教,秦执教至此,依武院规矩,尔等可上前请教,点到为止,不得恶意伤及性命根基。”
话音刚落,便有一名身材壮硕,气息已达七品巅峰的青年跃众而出,他抱拳行礼,眼中却满是跃跃欲试:“殿下,学生赵莽,请教殿下高招,不知殿下欲以何技指教?”
他显然是被人推出来试探虚实的马前卒。
秦墨目光落在他缠着布条的手臂之上,语气平淡无波:“你既用拳,便出一拳试试。”
赵莽闻言,脸色微变,觉得受到了轻视。
他气机爆发,周身土黄色真炁汹涌而出,双臂肌肉瞬间贲张如铁块,拳印径直轰出,带着一股崩裂山石般的气势,直直轰向秦墨面门,拳锋所过,空气发出刺耳的音爆声。
面对这凶悍无匹的一拳,秦墨身形不动,直到那拳头即将触及鼻尖,他才倏然抬手,右手并指如剑,后发先至。
指尖之上,一缕凝练至极,散发着刺骨寒意的风雪剑意悄然吞吐,精准无误地点向赵莽的拳锋正中央。
“嗤——!”
没有预想中的惊天巨响,只有一声轻微似冰晶碎裂的异响。
赵莽那狂猛暴烈的拳劲,在接触到那缕凝练剑意的瞬间,竟如同骄阳下的冰雪,顷刻间瓦解消融。
他整个人如被无形巨锤砸中,闷哼一声,踉跄着倒退出七八步远,整条右臂覆盖上一层薄薄的白霜,刺骨的寒意伴随着酸麻僵硬之感蔓延开来,一时竟无法抬起。
他脸色煞白,望向秦墨的目光充满了惊骇,旁人或许看不出门道,但他切身体会,这一指真炁细致入微,只差分毫就能截断他的武脉,这是何等恐怖的真炁控制与剑意境界?
全场顿时为之一静,那些原本带着轻视与玩味目光的学子,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赵莽虽然也是七品境,但拳意领悟早已超越自身境界,按理说就是与六品武者切磋,也不至于落败的如此之快。
但武院从不缺少天才与不服输之辈。
短暂的寂静后,又接连有数名七品,甚至一名初入六品的学子按捺不住,上前请教。
秦墨或用以指代剑,风雪剑意变幻莫测,或化掌为刃,隐隐带着一丝《大日焚天手》的灼热与焚灭之意,皆是在三五招内,便以精妙绝伦的手法破去对方攻势,令其无功而返,甚至略有小挫。
自始至终,他气息平稳如山,青衫整洁如新,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