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墨在宫中闭门谢客,将宁州之事交予南乌大祭司和齐景明等人代理时,其余各州的总兵们都收到了一封信。
“宴上当场斩了张炎泽,如今又让我去赴宴?”
“楚王到底怎么想的,难不成真要鱼死网破不成?”
各州总兵收到这份召他们进宁州城赴宴的信件时,有的脸色难看,有的长叹不已,唯一相同的便是都开始让麾下传信的互相奔走,相互联络。
兵家当中有传讯之物,但容易被人盗取机密,真正重要的信息还是要人来传输。
数日后。
除如今无兵的炎州,已经归附秦墨的并州,和总兵旧伤复发的宁州总兵之外,其余十一州的总兵,皆到澜州会晤。
澜州主城,某府邸内。
一个个换了装扮,避开眼线,用了假身份进城的总兵大人们在一间房间内聚首。
气氛沉默。
为首的两人一个是澜州总兵刘文瀚,一个是海州沈万。
这两人一个是吕家的亲家,一个是沈家家主的弟弟。
麾下精兵强将养的比张炎泽有过之而无不及。
此番前往宁州城赴宴之前的私下会晤,便是由刘文瀚牵头。
十四州总兵,明面上大家都是平级的封疆大吏,没有谁听令于谁。
唯一的共同点便是众人与吕家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身份差别便从谁麾下兵强马壮,谁与吕家走的更近来排。
“刘太尉,沈大人,难不成还要我们装死?”
“楚王来者不善,野心昭昭,是冲着夺权来的,张炎泽死的不明不白,吾等若不想个对策,只会被逐个击破。”
雷州总兵是个暴脾气,忍不住第一个开口打破寂静。
“你个莽夫,既然知道连张炎泽都被楚王按死了,连带着炎州的十万虎狼也都是死的死,俘的俘,你还想以卵击石不成?”
与雷州总兵不对付的泽州总兵冷哼道,“小心你这里说出去的话,传到楚王的眼线耳朵里,届时有你受的。”
“哼,传到又如何?本将军什么场面没见过,倒是你还没见到楚王骨头就软了,当真是一条好奴才!”
“啧,你清高,等你麾下大军跟炎州大营一样,被夷为平地,看你这臭丘八还能不能继续挺直腰杆。”
泽州总兵是弃文从武,兼任泽州州牧,但从不将自己当武夫看,此刻开口与雷州总兵对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