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仙器崆峒鼎才将之镇压炼化。”
说到此处,武老对天子并无贬低,反而有一丝赞赏与钦佩。
仙器······难怪!
裴苏并未多问,他知道裴阀传承数千年,底蕴远超世人想象。
“那将天子头颅护送入北又是为何?”
“少主以为,当年的天阙关,有何特殊之处?”
未等裴苏回答,武老忽然阴恻恻笑了起来:
“尸积如山,血流成渠,数十万死将血气冲天,压得日月无光,山河呜咽,千里之地化作炼狱,而借这无尽血肉精粹,便可为天子颅炼制一具血神躯······”
若是旁人听此言,不知会骇到何种地步。
作为高高在上的朝廷古阀,竟然研习这等邪教魔门才传承的血祭禁术······
不,即便是那些邪魔歪道见了裴阀的手笔,也会全身发寒,如坠冰窟。
要知道,一般的邪道炼了一个村子就已经是惊天的大案,名门正道无不震怒。
而裴家呢,却是在战争腹地,有死尸数十万,血光三千里,血气三千丈!
更莫说,其核心血颅,还他妈的是当今天子!
无人可以想象,这具血神躯,会是何等惊天动地,何等恐怖绝伦!
武老的回答皆点到为止,而裴苏也并未深究。
他知道,武老口中风轻云淡的一句,就是很久之前那帮老人数十年的勾心斗角、步步为营。
“所以那副统萧粦,当年就是看见了天子头颅了?”
“裴府暗卫发觉的时候,乌木匣被打开,天子颅在地上沾满泥污,龙雀也消失不见……
“那年赣州萧氏满门推斩,老爷还故意勒令等了那萧统领两月,可惜那人是个人物,愣是眼睁睁看着妻儿被斩,一声未吭······”
裴苏冷冷笑道:
“他本就是个人物。”
先前他利用赵岚的时候,不也丝毫没有考虑赵岚的后果么?
“那武老你留下毒印,又刻意放他们离开,难道那萧粦,还留有什么后手?”
武老沉默了一会儿,才答道——
“当年他潜逃后不过一月,我们埋藏在陈王王府的暗子便传来消息,截住了一位慌慌张张的朝廷命官,暗中拷打才知,他身上······竟藏有一滴,天子之血。”
裴苏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