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乐呵呵的笑,望着那好酒被自家少爷那样糟蹋,心头同样唾骂不止。
“诶,那老伯!咋跟柱子一样在那杵着?”
足足喝到面色潮红,陈尧才想起还有一位老头子站在那。
说来也巧,在两日前巫田县外的荒原里遇着这斗篷老人,他们目的地竟都是那豫州洛都,于是本着相逢即是缘,便一起同行。
“来来来!一起喝酒啊,别在那光站着嘛!”
陈尧从小便在北地与各种人马打交道,虽然平日性格嚣张跋扈,但处事还是该妥当时妥当。
他立马摇摇晃晃走上前去,一把搂住那老伯的肩膀,拉着往店内走。
陈尧拉了两下,却是纹丝不动,正当他满心疑惑转头之时。
斗篷老人反手扣住了陈尧的手腕,用极低极低的声音缓道:
“陈王世子······”
“陈王世子?!!”
岂料陈尧忽的大叫一声,惊得不远处林子一阵鸟雀乱飞,斗篷老人都微愣了一愣。
“什么陈王世子?老蒙,你忒娘的是陈王世子吗?”
店内的老仆连忙放下陈尧刚刚喝过的酒桶,惊恐道:
“不是啊,少爷, 你是陈王世子吗?!”
“小爷我······”陈尧顿了一下,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声音一收,“正是陈王世子!”
陈尧瞧着被斗篷遮住身形面容的老人,倨傲地昂起了头,斜着嘴。
“没想到本世子的名声在中原这么大,这随便碰个人都能认出本世子这张俊脸,真是烦恼!”
四下安静了一会儿,陈尧感觉有些尴尬,只能轻咳了两声。
忽然,那斗篷老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陈尧与老仆一齐张开了嘴,面露愕色。
只见那人像是压抑着什么,喉咙滚动——
“世子,现在整个天底下,只有陈王救得了我······”
······
入夜。
豫州洛都的城门口火把摇曳,光晕昏暗,一个个侍卫身姿笔挺,脸庞冷峻,目光扫视前方。
万籁俱静,偶尔城内打更人敲着梆子,传来几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除此之外,便只有城楼的旗帜被秋风吹得猎猎作响的声音。
城门校尉刘阳身穿玄铁铠,手持长剑,正安静地巡视着城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