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什么样的画对躁郁症患者能起到作用,还不能妄下定论。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已经联系国际精神领域的专家,尽快安排测试研究。”
苏晚这幅画上的蛇实在是逼真瘆人,霍瀚琛担心贸贸然把蛇图拿给父亲看,有些冒险。
“可我怕你爸等不及了。”霍夫人压着嗓音,脸上浮现焦虑。
“阿琛,你爸的病绝对不能让你爷爷知道,更不能让外界察觉。不然不但我们霍氏股价会大受影响,还会影响到你医学权威的名誉,人言可畏,不能不防。”
提起霍瀚琛的父亲,霍夫人没了平日的趾高气昂。
霍家世代显赫,霍父作为现任家主,一旦精神疾病的消息泄露,不仅会成为上流社会的笑柄,更会让霍氏集团陷入信任危机,后果不堪设想。
霍瀚琛沉吟片刻又说道,“我让苏晚画几幅和《共生轨迹》的意境更接近的画给爸看,比较稳妥。”
“我去。说好的,有关画的事,我来和苏晚接洽。”
霍夫人的内心深处还防着苏晚,总感觉不可能有女人会对自己如此优秀的儿子不感冒。
苏晚不过是欲擒故纵罢了,不然,早些日子,她偷偷摸摸来偷瞄她儿子,又是几个意思?
“阿琛,不管苏晚是什么态度,你都对她死了这条心,我不同意,你爷爷也不会同意的。”
霍瀚琛抬手捏了捏眉心,这么说,他还得继续走地下情?
失策,他和苏晚分手分早了,不该这么早就退了会所的房间,还把手机卡给扔了。
霍瀚琛怕母亲和苏晚又掐起来,只好先给母亲打预防针,
“妈,我可有言在先,苏晚吃软不吃硬。你在她那里吃憋了可别气坏自己,我在她那,也吃过很多憋。如果你们谈不拢,就来告诉我。”
“……”霍夫人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霍瀚琛,“她还敢让你吃憋?真的还是假的?”
霍瀚琛的唇角上扬了一下,“比真金还真。”
“嗤。你在人家那里吃瘪,还一脸享受?”
霍夫人捕捉到自己儿子说这话的时候,反而还有点开心的模样。
她的心里更恼火了。
“都说男人喜欢犯贱,原来是真的,竟然连我儿子也不例外?”
“阿琛,总之妈告诉你,你现在虽然拥有自己的医疗基地和多家医院,资产也已经千亿,但霍家的家业本就该属于你。谁会嫌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