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的烟尘味还卡在喉咙里,苏晚已经蜷缩回了安全屋那张硬板床上。
她没有开灯,指尖在虚拟终端的投影键盘上飞速跳跃。
屏幕幽暗的光打在她脸上,照出一片惨白。
刚才种下的“影虫”很争气,画面虽然带着雪花点,但足够把指挥室看得一清二楚。
画面里,张教官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刚从废墟回来,身上还挂着没散尽的硝烟味。
“报告教官,只发现几处能量焦痕,未检测到任何生命体征,也没有遗物反应。”
听到副官的汇报,张教官没说话,只是挥手让人出去。
等门关严实了,他才从怀里掏出一个罗盘。
那指针现在跟死了一样不动弹,苏晚却记得清楚,自己离开前这玩意儿震得差点散架。
他在隐瞒。
苏晚眯起眼。
屏幕上,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控制台上敲了几下,一段关于“异常震动”的监控日志被永久粉碎。
做完这一切,张教官拉开抽屉,动作很慢,像是在犹豫。
他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苏晚调整焦距,“影虫”视角拉近。
那是一张战地合影,背景是焦土,张教官那时还年轻,手里握着的一截断壁上,赫然刻着一个暗红色的螺旋纹路。
跟那块石板上的花纹,一模一样。
“我们早就不是普通人了……可她是怎么知道的?”
张教官的嘴唇动了动,声音通过骨传导贴片被苏晚捕捉到。
苏晚关掉监控,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张教官这种老兵油子,直觉比雷达还准。
既然被怀疑了,那就得给他一个他愿意相信的“真相”。
她从背包里摸出一撮九尾狐的绒毛,掌心燃起一团淡粉色的狐火。
“梦织术,去。”
随着她一声低语,一段早就编好的虚假数据流顺着网络爬进了基地主控系统的备份节点。
那是一段并不高明的“偷拍”视角:画面里的苏晚披头散发,因为过度冥想导致精神错乱,像个疯子一样在废墟里拿手刨土,嘴里念叨着不知所谓的咒语,最后除了一手泥,什么也没捞着。
做戏要做全套。
第二天一早,苏晚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出现在公